“怎麼?不想去?”韓東微笑著看了看沈千韻。
“倒也不是不想……只是,那是個全新的領域,聽說鬥爭挺激烈的,我有點怵。”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你在學校做副校長,就不用鬥爭了嗎?別忘了,你現在可是築基期的修仙者,普通人再厲害,還能鬥得過你?”
“說的也是。”沈千韻展顏一笑,“你是家裡的王,我們只是小兵,你說去哪,我就去哪。”
沈家其實就是一個在體制內很有實力的大家族,他們自己培養的後輩,還沒有一個在三十歲以內做到副市長的。如果沈千韻真的做到了,必然會讓整個沈家側目。
想到此處,沈千韻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之情。等不及想看家人震驚的表情了。
“伍月姐,你還想回體制內嗎?如果想,我把你運作上去。”韓東看了看伍月。
她本來就是法醫,屬於市刑偵大隊技術中隊,公安編制,自然屬於公務員。
“算了,我的性格不適合混體制,做生意挺好。我的目標是將東華文旅做成世界一流的文旅企業。以後把韓家的國風旅遊城開到全世界所有國家去。比迪斯尼還要出名才行。”伍月笑了笑。
“這個好!”韓東豎起了大拇指。
人各有志,如果伍月真能達成這個目標,那就比在體制內謀個一官半職更有意義。
這時,一聲洪亮的啼哭聲響起,還夾雜著孩童的笑聲。
韓東循聲望去,只見雙胞胎妹妹韓澈捂著腦袋大哭不止,韓小七那個熊孩子站在一邊咧嘴笑。
夏意儂急忙跑過去,抱住韓澈低聲安撫著。
“怎麼回事?”韓東板著臉走了過去。
“是小七,他操縱法劍飛了起來,然後故意捉弄妹妹,驅使法劍在她頭頂飛舞,不小心法劍落了下來,砸到了妹妹的頭。”大兒子韓立如實稟報。
“韓小七……”韓東怒喊。
“我叫韓圖!”那熊孩子對著韓東吼,毫無懼色。
“我管你釀的叫什麼!”
韓東一把將他提溜過來,順手褪下褲子,按在自己膝蓋上,“啪”地一聲,一個大比兜狠狠抽在了屁股蛋子上。
“臭老頭,你憑什麼打我!我要告訴媽媽!”韓小七如一頭桀驁的小獸,拼命地蹬腿,掙扎。
“就你這個熊樣,如果你媽媽敢求情,我連她一塊揍!”韓東又是一巴掌落了下去。
“澈澈爸爸,別打孩子了,他還小……再說……也不是故意的……”夏意儂急忙過來求情。
畢竟人家媽媽不在家,如果因為自己的孩子讓小七受罰,她心裡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他變成這樣,都是你們慣的!”韓東怒不可遏,“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倒希望他混不吝一點,畢竟,有家教而無家底的孩子,長大以後通常會混得很慘!但是……我們這樣的家庭,就必須有家教!如果不加以約束,他將來就敢闖天大的禍!會傷害更多無辜的人!今天,誰也別給他求情,否則,別怪我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