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是,這廝特麼的居然抄襲自己的套路。把他在沂河縣做過的事又復刻了一遍。
只是,當初韓東在沂河縣城搞屍患,目的非常明確,而且把攀咬範圍限定在那些涉黑團伙身上。但這個面具老陰逼就不一樣了,他是放出活屍,隨意攀咬,看樣子是想在江州搞一場‘生化危機’,後果可比沂河縣屍患嚴重多了。
就在韓東駕車,在馬路上風馳電掣,往城隍廟趕的時候,林芙回到了自己的家。
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東園,很久沒回來了。
剛進客廳,就聽到母親的臥室裡傳來一陣靡靡之音。
她如今也是過來人了,幸經驗很是豐富,自然能聽出來那是什麼調調。頓時吃了一驚,手裡提的水果籃掉在了地板上,發出‘咣噹’一聲。
“難道媽媽她……結識了新的對象?”
“當然,媽媽還年輕,讓她一輩子都為爸爸守著,的確太不人道了。如果她真的想開始新生活,我和妹妹都應該給予支持。”
儘管內心多多少少有點失落,感覺媽媽即將被人搶走了。但理智上,林芙很快就接受了事實。
正在這時,臥室裡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即披著睡袍的林母張文菊就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小芙……你回家怎麼也不說一聲?”張文菊白皙的臉龐上泛起大片的紅暈,被女兒撞破了這種事,顯得很難為情。
“呃……我想給您一個驚喜。”林芙心說,回自己家還需要報備嗎?以前都是直接回來的呀。
這場面太尷尬了,林芙尋思著找個藉口溜出去吧,不要攪散了母親的快樂時光。
這時,臥室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男子。
“芙兒,你回來了?”男子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
“爸……爸爸?”林芙亞麻呆住了。
即便林芙早已知道父親以另一種身份活著,但親眼看到他從臥室裡走出來,還是被嚇到了。
隨即秒懂:
剛剛臥室裡傳出來的靡靡之音,是父親這張舊船票登上母親的客船,所以‘濤聲依舊’了。
可是……老爸啊。
如今你們倆陰陽殊途,能在一起搞事情嗎?會不會折損母親的陽壽啊?
“芙兒,你爸他……如今已經被派到江州做城隍了,而我,則是名正言順的城隍夫人,可以和他在一起生活的。”張文菊急忙解釋。
“爸,媽媽說的是真的嗎?您真成了江州的城隍老爺了?”林芙的大眼睛一下子瞪成了鹹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