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嶽青峰印,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武技,依我看,真武翻山印就不比它差!如果不是因為要揍你這個太嶽宗的少宗主,我都懶得用它。”韓東撇了撇嘴。
“韓……不,東少,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你看……”
“不行。”韓東硬邦邦地說道。
“不是,你還沒……聽我說什麼,就……說不行啊。”公冶良才又吐出一口老血。
“這還用聽你說啊?不就是想學完整版的太嶽青峰印嗎?”
“你的意思是……”
“不行,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不讓你吃虧……我拿東西來交換如何?比如說……墨靈槍!”
“呵呵……墨靈槍已經和我的純陽劍私奔了,你拿什麼兌現?”
“私奔只是暫時的,它遲早還是會回來的啊。”
“可是……你等不到那時候了。”
“欸?你什麼意思?”公冶良才愕然道。
“少宗主先生,你是雞腦袋嗎?剛剛發生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打傷了我的人,搶了我的鬼市,還牛逼哄哄地闖到我的地盤,想要強搶我的公司。你最該死的,就是膽敢覬覦我的女人,而且還險些害死了她們!你覺得,我韓東得多好的脾氣,會對你既往不咎,還把太嶽宗的傳承還給你?但凡腦子裡少裝幾斤屎,都說不出來這種屁話!”
“可是……我是太嶽宗的少宗主啊,我爹是公冶春生!”
“你的命我要定了,耶穌來了也不好使,我說的!”
“你要是敢動我,太嶽宗不會放過你的,哪怕你逃到天上地下,人間海底,我爹都會把你揪出來,為我報仇!”
公冶良才害怕了,韓東身上散溢出來的猶如實質的殺氣,讓這個一生順遂的二世祖,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受到了威脅。
暗自懊悔,為什麼下界的時候沒多帶幾個幫手。總覺得自己是仙界上使,看不起凡間的阿貓阿狗,覺得憑自己結丹期的修為,地球上壓根就沒有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存在。核彈或許可以,但他又不會去主動招惹那些擁核大國,壓根就不會起衝突。
誰能想到,凡間竟然冒出了韓東這樣的怪胎。
“我最討二世祖在我面前拼爹,也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你剛好兩個忌諱都犯了,”韓東面色冷然,低喝道:“那你就只能去死了!”
他神念一動,便將公冶良才收入靈墟空間中,隨後一把將他的靈魂從頭頂抓了出來!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身轟然倒地,公冶良才嚇得嗚嗚哭了起來。
“韓東……不,韓爸爸,求求你放過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老人家的厲害,居然跑到您的地盤來逞威風。我就是被家族慣壞了的熊孩子,和一坨大便沒有什麼區別。您可是當世奇男子,修仙界的絕世天才,就別和我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了吧……求您了,放了我……”公冶良才的靈魂慌忙下跪,叩頭如搗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