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活過來,你這個死鬼!”廖學致一直沒停止咒罵:“你特麼佔據了我的身體……你們倆不得好死!”
看著自己的身體在陽光下自由活動,廖學致嫉妒地要發狂了。
“聒噪!”韓東輕輕一揮手,便將廖學致收到了‘靈墟戒’中。
靈墟戒除了能儲物,還能收魂。
廖學致感覺自己忽然進入一個漆黑且寒冷的空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這是哪兒?”他恐懼地大喊。
“你被囚禁了,”韓東的意識可以在靈墟空間內自如傳送,“如果你再喊叫,我不介意立即讓你魂飛湮滅。”
廖學致立刻閉嘴了。
他現在已經意識到了,韓東不是凡人,他的能力,遠超自己想象之外。
如今後悔地腸子都青了,惹誰不好,惹這個變態作甚!現在好了,把人惹毛了,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身體被別人佔據,靈魂也被囚禁,想重見天日,還不知道何年何月。
這個金玉其外內心扭曲醜惡的二世祖,開始了自己惶惶不可終日的‘魂囚’生活,時時刻刻都在恐懼,懊悔,痛苦中煎熬。
韓東懶得再理會他,對盧軍說道:“從此以後,你就是廖學致了,要謹記自己的身份。回到廖家之後,如果有人問起你以前的事情,你就說掉落山崖的時候摔到了腦袋,有些記憶缺失了。”
“明白。”盧軍點了點頭。
“那咱們上去吧。”
韓東拉著盧軍,一路往上攀爬。峭壁雖然陡峭,但有了韓東的幫助,盧軍也能勉強跟上。
他倆剛剛離開,樹林裡突然出現一團黑霧,兩個身穿黑袍,頭戴黑帽的男子,緩緩從黑霧中走出來。
“咦?定位顯示的是這裡啊,為什麼看不見屍體?”
其中一個黑袍人取出一個平板一樣的設備,點開了屏幕。
“糟糕!”
“怎麼了?”另一個黑袍人問。
“定位消失了,死者的資料也消失了。”
“那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有人破壞了規則,讓那個人復活了。”
“陽間還有這麼厲害的人?”
“也許是風水師,也許是道士……也許,是修仙者!”
“那我們怎麼辦?”
“這已經不是我們能力範圍內的事情了,只能回去稟報地府,讓組織派能吏上來解決。”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黑霧顯現,兩名黑袍人進入霧中,隨風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