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燕王姬廣琛怒斥:“區區一個名譽會長,居然敢在朝堂上辱罵丞相,指責陛下,來人啊,給我拖下去杖殺了他!”
“你區區一個王爺,膽敢在大殿之上發號施令,把陛下放在什麼位置?難道……坊間的傳聞是真的,你真的想篡位?”韓東的反擊,殺人誅心。
漂亮!
連女帝都忍不住想為他鼓掌。
不是為愛鼓掌,是真的想鼓掌。
女帝才是大殿之上的王者,除了他,別人是沒資格發號施令的。
燕王入戲太深了,不留神給韓東留下了話柄。
“什麼……坊間傳聞,簡直荒謬!”燕王急忙鞠躬,拱手道:“陛下,臣一時情急,失了分寸,請恕罪。”
女帝故意沒搭理燕王,淡淡道:“巴朗大使,貴國的武士,當街辱我姐妹,殺我子民,罪行令人髮指,武尚書,像此等行為,依我帝國律法,該如何?”
刑部尚書武修文急忙上前一步,恭聲答道:“回稟陛下,依律當斬!”
女帝點了點頭,淡然道:“韓會長此舉,只是依律行刑而已。他何錯之有?巴朗大使只需約束好自己的國民,不要輕易觸犯我帝國律法,那便不會發生這種衝突。”
巴朗圖愕然。
事實上,那幾名武士當街殺人,放在北烈國內也是死刑。只是大周帝國此前的對外策略比較懷柔,類似這種事都是擺著禮儀之邦的架子,放兇手逍遙法外。久而久之,就把這些‘歪果仁’慣壞了。渾然忘記,人家只是法外施恩,並不是理當如此。
只要認真按照大周帝國的律法來,他們就無話可說。
“哪怕依照我帝國律法,韓會長此舉也不符合規矩。他只是修仙者公會的名譽會長而已,未經刑部調查,大理寺審判,他憑什麼當街行刑?誰給他的權力?”右丞相範建朗聲道。
他如果不提醒,巴朗圖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麼反擊。現在總算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未經調查和審判,擅自殺人,韓會長這是在犯罪!請問,在貴國的體制中,修仙者公會有執法權嗎?他憑什麼行刑?誰給他的權力?”
可以說,範建和巴朗圖合力一擊,正中韓東的七寸。
修仙者公會,的確是沒有執法權的。哪怕那幾名武士罪大惡極,他也沒有權力當街行刑。任何國家的律法體系,都不會容忍這麼隨意的處置方式。
“權力,自然是朕給的,”龍椅之上的女帝面無表情地說道:“韓會長是國師謝寒煙介紹給我的少年英豪,朕對他,甚為器重。所以賜了一柄尚方寶劍,上斬王侯,下斬宵小。既然在大街上遇到了不平事,他自然有資格當場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