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阮丹青的性格,今晚自己罵得這麼難聽,她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如今看來,能留住阮丹青的,只有自己的堂弟,韓東。
“怎麼個投桃報李法?”阮丹青眼睛眯了起來。
“我可以出面和東子說,我……那方面不行,所以只能找他‘借種’,為我們這一支延續香火。在農村,這種事雖然不多,但也不是沒有。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應該會答應的。這樣,你既不用和我離婚,又能和他在一起。這是個雙贏的局面。”
“你給我滾出去,什麼亂七八糟的!”阮丹青的俏臉‘騰’一下紅到耳根,一腳把韓山踹了出去,用力關上了房門。
作為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女性,‘借種’這種事情,對她們來說就是侮辱。
不過,潛意識裡,她覺得韓山的判斷也許是正確的。
如果她和韓山離婚,韓東可能會離她更遠。
韓山在韓東心目中地位頗高,他怎麼肯接哥哥的盤呢?
別看那小傢伙表面很和善,固執起來,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他有自己為人處事的準則。
阮丹青有些後悔當初假結婚的決定了。人生最悲哀的,莫過於當你遇到了真正喜歡的人,卻發現自己喪失了匹配的資格。
也許,韓山出的主意,是韓東唯一能接受她的方案了。
等等……我什麼時候說自己喜歡上韓東了?
為什麼韓山這麼說,我就順著他的思維往下想了?
難道……我真的……
阮丹青軟軟倒在大床上,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龐。
韓山回書房去睡了,阮丹青輾轉反側難以成眠,而韓東卻對此一無所知。
把廖學致拉出來操練一番,徹底消除他的怨氣之後,便把他重新丟進‘囚魂谷’之中。
掌握了一門全新的法術,他興奮地不行,數了幾百只羊,才勉強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韓東從天台修煉完回來,發現堂哥韓山已經先走了。
“我哥沒吃早飯?”韓東詫異地看了看坐在餐桌旁的堂嫂。
“他單位臨時有點急事,需要去處理一下。”阮丹青神情淡然。
她知道,韓山是故意離開,給她和韓東創造獨處機會的。
“哦,我說呢。”韓東不疑有他,順勢坐在餐桌旁。
阮丹青把剝好的白煮蛋推到他面前。
“你現在還在長身體,多吃雞蛋,多喝牛奶。”
“謝謝嫂子。”韓東咧嘴一笑。
兩個人相對無言,各自低頭對付食物。
“對了,東子,在學校裡遇到喜歡的女孩了沒?”阮丹青看似隨口一問。
“目前……還沒有交女朋友的打算。”韓東悶聲說道。
當然不能交女朋友,魚塘裡的魚兒有點多,先養一養再說。
“嗯。你才大一,慢慢找,不著急。”阮丹青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有一絲竊喜。
吃完飯,韓東依然選擇搭嫂子的順風車去上學,他昨晚就已經把自己的車子納入靈墟戒中,暫時還是保密吧。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車內氤氳著不同尋常的氛圍。
阮丹青想的是韓山說的那番話,而韓東的腦海裡總是冒出那兩件蕾絲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