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死了幾百年，或許就跟這雕像一樣，連名字都不被人記得了。”
林凡感慨的點點頭，看來這雕像似乎年頭不少了。
時間總是能消磨掉一些東西。
“沒有書籍記載嗎？”林凡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老人搖搖頭：“沒有……有一些書籍倒是談到了這個雕像，但無一例外，後面所有內容都是空白。”
林凡眉頭微皺。
名字可以用被人忘記而解釋，但書籍內容的消失，還有這雕像模糊的面容……
看來這人不是因為時間久遠而被忘記。
內容消失的記載，面容模糊的雕像。
這個人存在過的痕跡，是被某個存在抹除，讓所有人都忘了他？
不過到底怎麼回事也無所謂了，現在不是林凡考慮的事情，林凡也對神界的歷史完全沒有興趣。
“走吧，那裡是星辰商會的分會。”林凡掠向那一座摩天高樓，“跟緊我，進去之後別亂說話。”
“星辰商會根本就不靠傳送陣業務賺錢，只是聚攏人氣的手段。”
“真正賺錢的，倒賣貨品佔一半。”
“而另一半全靠信息交易。”
“一旦他們察覺到不對勁，那整個神界都會知道我們的來歷。”
信息交易。
這是一種十分賺錢的生意，可以說是一本萬利。
只是需要各種複雜關係，以及強大的背景，並且觸手要遍佈整個神界。
正好星辰商會都有，甚至林凡懷疑，他們在神界每個角落開設傳送陣，就是為了獲取神界的任何最新消息，監控任何風吹草動。
這也是為何林凡之前知道那老頭兒在試探自己，還要裝作說漏嘴，告訴老頭兒海洋神殿現在在征服位面。
因為海洋神殿的海洋之神現在都死完了，長時間沒人使用傳送陣，星辰商會肯定會察覺出來。
這就是掌握傳送陣業務的可怕，可以說，靠著傳送陣這個不賺錢的生意，星辰商會掌握神界的大部分人員流動信息。
而且林凡也知道，在星辰商會的販賣信息下，整個神界很快就會知道波塞冬重現輝煌，海洋神殿已經崛起，並且還拿到了一批高等神奴這件事，如今波塞冬正帶著海洋神殿正在一個十三階位面建立信仰……
這也正好能幫林凡遮掩海洋之神全都死了的真相，而且還能讓人不敢輕易得罪即將崛起的海洋神殿。
換句話說，就是不敢為難自己這個諾斯少主。
接待林凡的還是那個觀察之神，就是林凡賣獵殺海洋之神的時候，賣神域碎片的老頭兒。
“您來了，少主。”觀察之神熱情的親自迎接，畢竟，這可是一方神殿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