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有錢啊!”
“聽說她家是開汽車修理店的,家裡有的是錢。”
“那麼有錢還在咱們公司工作,在自己家店幹不就行了嗎?”
“可能是汽車修理店環境不好吧?小萌,你說吶?”
“人家願意在哪兒幹,那是人家的事,咱們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不用羨慕人家。”郭萌說。
“小萌可真有定力,都快成佛了吧?要是我就不上班了,在家裡待著多好!”
“在家裡待著,時間長了就膩了,有點工作幹還和社會不脫節。”
“是啊,眼看我們就要被社會拋棄了,突然間來了一個大救星,真想知道新老闆長什麼樣子?”
“是得感謝新老闆,要不然,我們大家都得下崗!”
“怎麼說得跟中年婦女似的?還害怕下崗,是不是繡十字繡繡的?”
“繡十字繡怎麼了?”
“繡十字繡,多愁善感了吧?”
“不會吧?古代女孩子都要學做女工,大家閨秀不也得做嗎?”
“是啊,是啊,大家閨秀也得做。”
幾個女同事正說著話,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這個人三十多歲,中等身材,戴著墨鏡,身穿白色T恤衫,藍色咔嘰布工裝褲,白色運動鞋,手腕上戴著運動表,一身休閒打扮。
“請問財務總監在哪個房間?”來人問。
“在907房間,對了,總監好像在睡覺,他中午一般睡午覺。”
“哦,那我先不打擾他了。”
“你找總監有事嗎?”
“有點事。”
“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兒吧,總監一般睡到一點半。”
“你們下午幾點上班?”
“一點上班。”
“好吧,那我等到一點半。”
郭萌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一時又想不起來了。來人在沙發上坐下,幾個女同事繼續繡十字繡,財務部女員工比較多,女人天生喜歡八卦,話語間免不了有一些家長裡短,其實,漫無目的的聊天正是女人特有的放鬆方式。
“你們說,新老闆會不會表面上答應不裁員,收購完成後就開始裁員?”
“不會吧?不過也不好說,這兩年公司業務量減少得這麼厲害,就咱們公司,三分之一的人沒啥活兒幹。”
“噓!這話可別被新老闆聽到了,被新老闆聽到可不得了。”
“奇怪,航運市場這麼不景氣,新老闆為什麼要收購我們公司?”
“可能人家是土豪,人傻錢多吧?”
“是啊,收購我們公司幹什麼?等著虧錢吧。”
“可不能這麼說我們的新老闆,大家好好繡吧,繡十字繡也是一種生存技能,下崗了就回家繡十字繡。”郭萌說道。
“是啊,小萌說的對,聽說針法好的十字繡能賣好多錢吶!”
“那好啊!賣十字繡,咱們先把嫁妝攢夠了。”
幾個女孩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來人靜靜地坐著,可能這個人衣著隨意,又是個年輕人,大家就以為他是普通來辦事的。也怪這幾個女職員不識貨,不認識江詩丹頓運動表,來人手腕上戴的是江詩丹頓運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