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們和你沒法比。”
“嚴格講,非簽約模特都屬於野模,收入沒有保障。”
“你說我也是野模?”
“你不是野模是什麼?”
“野模太難聽了,我至少也在模特藝術學校學習過。”興哲辯解說。
“你是學習過,男模特和女模特沒法比,這一點你得承認。”
“我承認,但是我不服輸,我還要再看看。”
“唉,男模特出路太窄了。”
“我昨天還救了王瑤吶!”
“你救了王瑤,出什麼事了?”
“王瑤被客人灌醉了,客人要帶她走。”
“被客人灌醉了?”
“對,我懷疑是被客人下藥了,我還和客人打了一架。”
“你沒受傷吧?”
“沒受傷,不過,我只救了王瑤,另一個模特沒救了。”
“還有一個模特?”
“對,一共兩個模特,另外一個模特我不認識。”
“兩個模特?”
“小麗,你千萬不要去夜總會打工,那種地方不安全。”
“我,我暫時還不用。”
服務員陸續上菜,興哲打開一瓶啤酒,開始自斟自飲,小麗象徵性地夾了幾口娃娃菜,她對這類飯店、這種飯菜已經不感興趣,只是興哲還不知道。
如果不是徐老闆,自己會不會也要去夜總會打工?那種朝不保夕、吃上頓沒下頓的生活,自己實在是不想過了。
看著眼前的男朋友,小麗有些心酸,興哲是個要強上進的青年,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不僅人長得帥,對自己也挺好,但是,和興哲在一起,又會回到一貧如洗的生活狀態,這種生活狀態,小麗想一想都覺得害怕。
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金錢有很多好處,金錢最大的好處是能給人一種安全感。對於普通人,假如這個人有一百萬存款,他的安全感一定會比有一萬存款的人高,當然,對於聖人,金錢可能毫無價值,可惜小麗不是聖人。
“小麗,王瑤說你搬走了,不和她一起住了?”興哲放下酒杯。
“是,我搬走了。”
“什麼時候搬走的?你搬家怎麼沒告訴我一聲?”
“啊,我看你晚上打工,白天睡覺,有時候還要走秀,就沒告訴你。”小麗解釋道。
“你搬到哪裡了?”
“我公司附近,上下班方便。”
“離這兒不遠吧?”
“不遠。”
“房租挺貴的吧?”
“是我遠房親戚的房子,不要房租。”
“什麼遠房親戚?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啊,我也是剛剛認識。”
“什麼遠房親戚會借給你房子住?”
“興哲,你是在審問我嗎?”小麗不高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