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爬山,平時就得鍛鍊身體。”
“知道了,玉湖,我在長江商學院報了一個高級總裁班,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最近太忙了,物流分公司馬上要開展前期建設,事情一大堆。”
“好吧,我先去聽聽,看講得怎麼樣。”
車越開越快,郭萌頭疼得像要炸開一樣,蜷縮在副駕駛座位上,好像睡著了,周玉湖和苗春燕說什麼話也聽不見了。郭萌確實不能喝酒,她平時很少喝酒,頂多同學聚會象徵性地喝點啤酒。
“郭經理,你到家了。”車停在慶東大學家屬宿舍門口,司機提醒郭萌。
“嗯,我到家了?”郭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周總,郭經理好像喝多了,我送郭經理上去?”司機問。
“還是我送吧,你在下面等著。”周玉湖下了車。
“不用送,我能行,我自己回去。”郭萌強打精神下了車。
“郭萌,我送送你吧,時間不早了,樓道里黑,我送你上樓吧。”周玉湖說。
“不、不用你送。”郭萌往前走了兩步,差一點摔倒。
“彆著急,我扶著你走。”周玉湖下車扶住郭萌的胳膊。
“不用你扶,我能走。”郭萌甩開周玉湖的手。
“走吧,我知道你家在幾樓。”
“不用你送。”郭萌走路有些不穩。
郭萌確實是喝多了,周玉湖不放心她一個人上樓,二話沒說,俯下身子背起郭萌就往樓上走。
郭萌趴在周玉湖背上,身上沒有力氣,心裡清楚,只是四肢不聽使喚。周玉湖的肩膀好寬,胳膊也很有力量,樓上樓下的鄰居都認識,幸好樓道里沒人,看不到自己的窘相。
“郭經理喝醉了,一會兒我回家,你也得揹我上樓!”周玉湖下來後,苗春燕說道。
“你又沒喝醉,為什麼讓我背上樓?況且,你家還有電梯。”周玉湖說。
“誰說我沒喝醉?我喝醉了!”苗春燕確實臉有點紅。
“好,好,我送你上樓,背上樓就算了吧,讓人看見了不好。”
“看見就看見,你都背郭經理了,你一定得揹我上樓!”
“好,好,我也揹你上樓。”
“這還差不多。”
司機在前面開車,心裡暗自發笑,背完這個,背下一個,當老闆的,沒有點體力還真不行。
夜深了,路兩旁的高樓大廈燈光稀疏,人們結束了一天的忙碌進入夢鄉,偶爾有行人在路上走,也大多是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再就是餐館飯店打烊下班的廚師和服務員,他們急匆匆地往地鐵站走,爭取趕上最後一班地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