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大學物理系是一座陳舊的四層紅磚小樓,牆上爬滿了爬牆虎,和清華經管學院、法學院大樓相比十分寒酸,位置也比較偏僻。
走進大門,門廳水磨石地面坑窪不平,電梯旁堆著幾大箱未開封的實驗設備。
坐電梯來到三樓,林高遠教授的辦公室也十分狹小,進門有一個洗手池,靠牆有一排鐵架子,鐵架子上放著大大小小的塑料盒子,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林教授,不對,林院士,我們來看您了!”一進門,王勝利說。
“勝利,玉湖,你們來了?歡迎歡迎,請坐,請坐。”林高遠教授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看上去有60多歲。
“教授,祝賀您當選院士,我們給您道喜了!”周玉湖說。
“謝謝,謝謝,這位姑娘是?”林教授看著郭萌說。
“啊,這是我公司職員郭萌,我們一起出差到北京,順便到清華園看一看。”周玉湖說。
“林院士好!”郭萌問好道。
“你好,我還以為是玉湖女朋友吶!屋子小,沒地方放椅子,李涵,你去別的房間拿兩把椅子。”林教授對學生說。
“好的,教授。”
“教授,祝賀您當選院士,樓下院士牆上又多了一個人,我們應該叫您林院士了。”王勝利說。
“不要叫院士,還是教授聽著舒服,我當院士算晚的,清華很多人50多歲就當上院士了。”林教授笑著說。
“不晚,不晚,您不是經常講,清華人要為祖國健康工作50年嗎?”王勝利說。
“說得對,我爭取再工作10年。”
“教授,您身體這麼好,再工作20年也沒問題。”王勝利顯然比周玉湖更會講話。
“20年,我儘量吧。”
“教授,您最近搞什麼研究工作?研究進展怎麼樣?”周玉湖說。
“啊,我最近一直在做低維量子方面研究,玉湖,你來的正好,我想找你商量件事。”
“什麼事?教授?”
“實驗室有一臺單自旋探測隧道掃描儀壞了,維修費和買臺新設備的價錢差不多,重新買設備需要報申請,走政府採購手續,沒有半年時間下不來,實驗進展到關鍵時期,掃描儀壞了什麼也做不了,玉湖,你能不能幫我買一臺?”
“多少錢?”
“這個掃描儀是觀測原子級別的,大概400多萬。”
“行,沒問題,我幫您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