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讓你喝酒,你非要喝,怎麼樣?胃疼了吧?”
“你去給我拿片藥。”
“你自己拿吧,我還要做臉部按摩吶。”
“好,我自己拿。”
杜總起身從紅木鬥櫃抽屜裡拿出藥,自己倒了一杯水,把藥吃了下去。
“阿輝是什麼來頭兒?聽他說話,口氣可不小。”姜雨琪問。
“我認識他時間不長,也是經人介紹的。”
“他在華爾街工作過?”
“聽說是。”
“那為什麼請何局長?”姜雨琪躺在沙發上,一邊做臉部按摩一邊說。
“何局長的兒子想去美國留學,我想讓阿輝幫忙聯繫。”
“哦,那苗春燕吶?”
“阿輝是單身,苗春燕也是單身,我是想介紹他們倆認識。”
“我就知道你無利不起早,不相干的人你是不會請的。”
“你這話說的真難聽,我是做生意的,生意場上,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那個何局長,你託他辦的事他能辦嗎?”
“不知道,應該差不多吧。”
“這個何局長,城府很深,不知道胃口大不大。對了,苗春燕不是喜歡周玉湖嗎?你怎麼又想把苗春燕介紹給阿輝?”
“苗春燕是喜歡周玉湖,可週玉湖好像對苗春燕不太感冒,這些年來,兩人一直沒有什麼突破。”
“你說也奇怪了啊!苗春燕生意做得挺好,人長得也算漂亮,哪一點配不上週玉湖?周玉湖怎麼就看不上她吶?”
“感情上的事,誰能說得清楚,苗春燕是挺優秀的,方方面面都不差。”
“看你把苗春燕誇的,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有你在,我怎麼會看上她?”
“真的嗎?”
“真的。”
“來,讓我親一口。”姜雨琪上來要親杜總。
“好了,挺晚了,快睡覺吧,我明天還有會。”
“明翰,你胃還疼嗎?”
“還疼。”
“你明天去醫院看看吧?”
“那也行。”
“可是,我明天要去雲南拍外景,不能陪你去醫院了。”
“你去吧,不用你陪。”
“好吧,我去別的房間睡覺了,我明天一早就要去機場。”
“好,你去睡覺吧,我胃疼可能會影響你。”
“實在對不起了,親愛的,我睡不好覺,臉會腫的。”姜雨琪撒嬌地說。
“沒關係,你去別的房間睡覺吧。”
“晚安,親愛的。”
“晚安。”
夜深人靜,薄霧籠罩,整個城市昏昏睡去,杜總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他一直有胃病,這一次犯病卻疼得厲害。
杜總打開臺燈,點燃一支香菸,貸款的事,拿地的事,銷售的事,哪件事都不容易。萬籟俱寂中,幾聲夜鶯清脆的叫聲,打破了這夜色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