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學者都以為攀巖簡單,其實沒那麼容易。”一隻大手從後面托住苗春燕後背,穩住局面。
“謝謝,有你在旁邊保護,我才不害怕。”苗春燕說。
“春燕,攀巖不是簡單的爬牆,不能蠻幹,要學會動腦筋想辦法。”
“謝謝周教練。”
“不行了,我爬不了了,我有點恐高。”宇文輝在下面喊道。
“阿輝,快到頂了,堅持一下就好了。”周玉湖鼓勵道。
“我不行了,我爬不了了,救命啊!”宇文輝堅持不住掉了下來。
“春燕,你別往下看,往下看,你也掉下去了,他有保險繩,不會有事的。”周玉湖說。
“救命啊!”
宇文輝看起來確實恐高,他手腳亂動懸掛在半空中,保險繩盪來盪去,宇文輝嚇得不敢睜開眼睛。工作人員在巖壁頂部慢慢往下放繩子,攀巖教練在旁邊保護,宇文輝一點點下降,兩腳沾地後癱坐在地板上。
“阿輝,你沒事吧?”苗春燕和周玉湖從巖壁上下來,走過來看宇文輝。
“剛才嚇死我了,我恐高,我攀不了巖。”宇文輝喘著粗氣說。
“那走吧,咱們去休息室喝茶吧。”
“行,趕緊離開攀巖館,我覺得胸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用不用我扶著你?”周玉湖說。
“謝謝了,不用,我慢點走。”
三人來到休息室,休息室寬敞明亮,廊柱下襬著幾組木質沙發和長茶几。健身會所位於大廈頂層,採光好,視野開闊,透過高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見錦江和對岸高樓林立的金融中心。
三人在沙發上坐下,茶几上放著鮮花和檀香爐,背景音樂播放著古箏名曲,女服務員擺好茶具,泡好一壺龍井茶,悄然退去。
“怎麼樣,阿輝,現在好點了吧?”苗春燕問。
“好多了,剛才在下面沒覺得高,爬上去一看就受不了了。”宇文輝搖著頭說。
“攀巖不能往下看,往下看容易暈。”周玉湖說。
“周先生經常攀巖吧?”
“不經常攀巖,我喜歡登山,登山的時候在山脊上也不能輕易往下看。”
“哦,周先生都爬過什麼山?”
“沒爬多少山,都是國內一些高山。”
“那你爬過最高的山是什麼山?”
“最高的山,應該是西藏姜桑拉姆峰,主峰海拔6536米。”
“6536米?周先生可真厲害,我在臺灣長大,上大學去了美國,臺灣沒有什麼高山,臺灣最高的玉山,主峰才3900多米,和大陸比不了。”
“臺灣最高的山不是阿里山嗎?”
“不是,阿里山沒有玉山高,阿里山海拔最高2600米。”
“我沒去過臺灣,有時間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