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虹姐。”
“怎麼還沒掛完電話?我們還有事吶,你趕快出來吧!”幾個女顧客在門口嚷嚷道。
“掛、掛完了,我問問情況。”陳寶剛出來說道。
“問什麼情況?你一個大男人賣化妝品,別磨磨唧唧的,你就說能不能解決吧?快給個痛快話!”
“我賠,我賠你們錢。”
“賠錢,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女人的臉比什麼都重要,我們女人就靠這張臉活著,我們要是毀了容,你賠多少錢都沒有用!”
“你們也靠臉活著?”一個女店員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麼吶?你個剛巴子,你以為我們是到你們這裡來尋開心的嗎?你信不信我們連你一起打?”女人要上來打女店員。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你、你們要多少錢?”陳寶剛把女店員護在身後。
“我們也不和你廢話了,一套化妝品3000元,外加掛號費、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5298.46元,每個人8298.46元,趕快拿錢吧!”
“這怎麼還有、有分有角的吶?”
“我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們諮詢了律師,還查了勞動法,一分都沒管你多要。”
“大、大姐,我沒有那麼多錢,我幹化妝品沒、沒掙到什麼錢。”
“你化妝品賣這麼貴,還說不掙錢?鬼才相信吶!趕快給錢,不然我們馬上報警了!”
“別、別報警,我給,我給錢。”
“你一個大男人,別磨磨唧唧的,辦事情痛快點!”
“廢話少說,趕快給錢!”
“我給,我給。”
遇到這樣的顧客,陳寶剛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是自認倒黴,他把收銀臺裡的錢、保險櫃裡的錢,自己兜裡的錢統統集中到一起,又從兩個店員手裡借了點錢,終於湊夠了4萬多塊錢,這才把幾個女顧客打發走。
“店長,這幾個顧客哪裡是索賠,分明是來搶錢的啊?” 一個女店員說。
“是啊,皮膚是有點過敏,抹點藥膏不就好了嗎?藥膏能值幾個錢?”另一個女店員說。
“唉!話雖這麼說,畢竟是使、使用咱們的化妝品出的事。”陳寶剛說。
“店長,要不你出去躲一躲吧?我們怕又有人來找,這樣賠法,咱們也賠不起呀?” 一個店員說。
“我去、去哪兒躲啊?”
“去公園,逛商店,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我哪有心情逛、逛商店?我所有的錢都壓在店裡,我就、就在店裡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