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也許是個例外,印度的自然環境很好,恆河平原、印度河平原降水豐沛、光照充足、土壤肥沃,印度宗教種類繁多派系複雜,印度是全世界受宗教信仰影響最深的國家,頻繁的外族入侵與奴役,民族種族壓迫與鬥爭,導致了宗教的產生。
隊伍趟過一條河,沿著山脊向上攀登,隨著海拔高度的增加,每向上走一步都非常困難,沒有人說話,除了登山鞋踩在碎石上的聲音,就是沉重的呼吸聲。
黃褐色的山脊坡度很大,能有60多度,苗春燕每走10步,就停下來喘口氣,這裡空氣含氧量還不到平原地區的一半,她頭疼欲裂,胸口像壓著一塊大石頭,汗水溼透了登山服,腳趾頭磨得生疼。
爬了一個多小時,抬頭望去,頭頂上方有一大片白花花的東西,那是山脊盡頭上方的雪線,雪線以上是四季不化的冰川,雲霧中,玉珠峰像一個美麗少女,披著一層雪白的蓋頭。
“怎麼樣?要不要休息一會兒?”李文忠對苗春燕說。
“不用,我還行,別被他們落下了。”前面的隊員已經走出很遠了。
“彆著急,休息一會兒,喝點水。”周玉湖從後面走上來說。
“好吧,休息一會兒,你把揹包放下來吧。”周玉湖揹著他和苗春燕兩人的揹包,苗春燕讓他休息一會兒。
兩個背夫從後面趕上來,紅臉膛上全是汗水,身上揹著小山一樣的包裹,腰彎得很低,藉助手上的登山杖,努力向上攀登,其中一個背夫身上還揹著煤氣罐。去往前進營地的這段路十分難爬,坡度很大,有“魔鬼大斜坡”之稱。
“他們為什麼背煤氣罐?”苗春燕喘著粗氣問。
“今晚要在前進營地過夜,要用煤氣爐取暖。”李文忠回答。
“他們體力可真好,一般人背不了。”
“這是拿生命換錢。”
“是啊,這工作不容易。”
登山是一項危險性很大的運動,急性高山病、雪崩、失溫、冰裂、滑墜、迷路,等等,都會導致死亡。珠穆朗瑪峰平均每年死亡10幾個人,最多的時候一年死亡22人;貢嘎山最為可怕,登山死亡率為90%,10個人中只有1個人能活著回來;2000年,玉珠峰曾經發生2次山難,先後死亡5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