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窪不平的道路沿河而上,車子在路的盡頭停下來,馬寶祥身穿迷彩服從前車上下來了。
“到地方了,下車。”馬寶祥揮手說道。
“怎麼這麼遠?你把我們帶到荒山野嶺裡來了?手機都沒有信號。”老鐵看著手機說。
“我去年來過這裡,是有點遠,山裡有貨,拿槍吧。”馬寶祥打開後備箱,從後備箱裡面拿出三把獵槍。
“三把獵槍,我們五個人怎麼分?”老鐵問。
“我自己拿一把,剩下你們兩人一把,玉湖,你看行不行?” 馬寶祥問。
“行,你槍法好,我和老鐵用一把,生明和小偉用一把。”周玉湖回答。
“好,抓緊時間,咱們馬上進山。”馬寶祥說。
“子彈夠不夠用?”生明問。
“每人二十發子彈,省著點兒用。”
“才二十發子彈,太少了吧?”
“真槍實彈,又不是玩野戰遊戲,要那麼多子彈幹什麼?”
“好吧。”
這裡緯度在慶東以南,同樣是冬天,慶東的梧桐樹葉子都快落光了,而這裡的香樟樹、油松和翠竹仍然是綠色的,冬天灌木叢較夏天稀疏,視野比較開闊,適合打獵。
上山的路越來越窄,馬寶祥和生明走在前面,周玉湖、老鐵和小偉跟在後面,老張成了搬運工,揹著槍包、子彈包、行軍壺和吃的東西殿後。
“山裡空氣好吧?”馬寶祥說。
“是,空氣真好,比城市裡空氣好多了。”生明說。
“小偉,你最近忙什麼吶?”周玉湖問。
“沒忙什麼,我剛調到街道辦事處。”小偉回答。
“小偉升官了,他現在是街道辦事處主任,正處級。”老鐵說。
“小偉比我小兩歲,不到35歲就當上正處,幹得不錯。”周玉湖說。
“我哪趕得上你和寶祥?你們倆在慶東發展那麼好,我一個小小的處長算得了什麼?”小偉說。
“不當處長,怎麼當縣長、市長、省長?從政不容易,哪一步差了都不行,不像我們做生意,今年賠了,明年還可以賺回來,你們可不行。”周玉湖說。
“你說得對,我每天都如履薄冰,既要幹好本職工作,還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我性格直,不像別人八面玲瓏,容易得罪人。”
“我很佩服你們這些從政的人,你們要是下海經商,都得把我們壓垮。”
發小和同學不同,發小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父輩就相互認識,有時候發小的感情不亞於親兄弟姐妹。同學之間功利性較強,相互攀比也比較多,嫉妒同學的多,嫉妒發小的少,人類的情感就是這麼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