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幾個菜陸續炒完,陳寶剛把菜端到餐桌上,剛炒出來的菜冒著熱氣,色澤看上去還行,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幾個客人狼吞虎嚥,陳寶剛也沒敢問味道怎麼樣,只是問四瓶啤酒夠不夠。
“誒,今天怎麼換廚師了?”四個打工人走後,來了一個附近住的熟客。
“大爺,廚師上、上午有事,廚師愛人臨時過來替一下。”陳寶剛說。
“廚師愛人,這也能代替?”
“大、大爺,要不您下午過來?廚師下午回來。”
“既然來了,就嚐嚐廚師愛人的手藝吧,再說,中午不吃飯也餓呀?”
“好,好,請您多擔待,您想吃、吃點什麼?”
“雪菜毛豆炒筍絲,白灼生菜,再來一個鯽魚豆腐湯。”老人點了兩菜一湯。
“好嘞,您稍、稍等。”
時間不長,菜炒好了,陳寶剛把菜端上來,臉上陪著笑,不知道老人能不能滿意。
“嗯,菜做得不錯,比原來廚師做得好。”老人說。
“什麼?比原、原來廚師做得好?”陳寶剛驚訝地問。
“是啊,雖然是家常菜,味道很正宗,雪菜毛豆炒筍絲很下飯,有我小時候的味道,廚師老婆是寧波人吧?”
“我不、不知道她是哪裡人。”
“我看你還不如僱她,把她老公辭掉算了。”
“這、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裡外都是她家的人。”
“有、有道理。”
陳寶剛知道老人是開玩笑,老人吃完飯,結賬走了。陳寶剛聽說老人是一個人生活,退休前是處級幹部,退休工資比較高,手頭寬裕,經常到陳寶剛的飯店吃飯。
“大姐,你做、做飯是跟王師傅學的?”陳寶剛問。
“不是,我自己琢磨的。”
“客人吃、吃的比較滿意,你有什麼秘訣嗎?”
“有啥秘訣?打工人體力消耗大,給他們做菜要多放油,火候也要大一點,這樣吃起來香,給老年人做菜要清淡,要少放油。”
“嗯,有、有道理。”
“我剛才給我老公打電話了,他修完水龍頭了,馬上就過來,我下午還有活兒,我先走了啊!”廚師老婆脫下廚師服。
“好,謝、謝謝你了。”
“你是老闆,我應該謝你,給我老公放半天假,水龍頭壞了不修不行啊!”
“沒、沒事。”
廚師回來了,聽說他老婆菜做得好,有點不服氣,廚師說他老婆是鄉下人,做的都是土菜,不像他接受過正規培訓,有廚師證,還說他自己是高級廚師。
下午3點多,門外開來一輛麵包車,從麵包車上下來幾個穿制服的人,幾個人在門口看了一下,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