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忘了。
這酒是孟宇分給她在宴上喝的,而不是讓她留著換錢的。
“不是吧阿sir?真有人蹭吃蹭喝,還準備留酒換錢?這也太無恥了吧?”吳蕊故作震驚地說道。
王莉臉色脹紅,狡辯道,“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只是覺得四瓶康帝紅酒夠咱們五人喝了,剩下一瓶給公子帶回去獨飲,這樣更好!”
說著她扭頭小心翼翼地看向孟宇,生怕被這位孟公子厭惡。
在她看來,只要能跟這位身份尊貴的孟公子搭上一點關係,她未來就可能借此機會,真正邁入上流社會。
甚至嫁入豪門。
至於前男友孟宇,此刻在她腦海中,兩人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沒想到王小姐居然如此體貼,不過沒有必要,好酒還是要在宴上喝才盡興。吳小姐想必誤會了,這個世界並沒有那種小人。”孟宇眉頭輕挑。
吳蕊不敢頂撞孟公子,只得假惺惺地向王莉道歉:“對不起,看來是我誤會了王莉,王莉小姐必不可能是那種無恥小人。”
她特意在無恥小人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直聽得王莉咬牙切齒。
金玉堂內的眾食客,聽到這話都是輕蔑一笑,但也沒有說破。
畢竟這位孟公子地位超然,可能是出身帝都某個大世家,談笑皆富豪,往來無窮商,不知道這些民間的彎彎道道,也是很正常的。
此時。
傳菜生搬來一箱飛天茅臺,放在了九號桌上。
眾食客們的視線都再次聚焦在陳新強的身上,準備看這個草包富二代的笑話。
這年頭,富二代用錢砸打工人很常見,也沒什麼看頭。
甚至眾食客還會唇亡齒寒,有些同情被打臉的打工人,但是富二代被超級富二代懟還是難得一見的,他們也很想看看熱鬧。
陳新強看著桌上的一箱茅臺,很想不顧後果地起身離開,他知道孟公子必然不會阻擋他離開。
只是這樣做等於落了孟公子的面子。
事後免不了要被追責,下場估計只會比喝進醫院更慘。
慕容千語搖晃著手中的空酒杯,嘴角染著殷紅的酒液,“陳家好歹是南杭八大家之一,怎麼到你這就拉了垮了?捱打就要立正,敬酒不喝?就要喝罰酒!”
陳新強聞言打了個寒噤。
如果這事處理不當,傳回了陳氏家族,他父親知道這事後,恐怕會直接打斷他一條腿。
這就是世家的殘酷!
陳新強怨恨地看了慕容千語一眼。
伸手顫抖著拿起一瓶茅臺打開,他咬咬牙,就對著瓶口就吹了起來。
人死鳥朝天,不就是喝進醫院嗎?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