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孟先生,他們懷疑此事是你們在背後慫恿。”一個西方記者幸災樂禍地通報了一下知事府發佈的消息,“那麼我可不可以請問一下,是否是你們夏國在背後攛掇櫻花人?”
孟宇發誓道:“我這些天一直和你們在一起……”
“不不不我們的意思是,你手下有那麼多人,未必你會親自出手啊。”一個大洋彼岸的記者懷疑道,“孟先生,如果是你們乾的,我們希望你們能勇敢地承認。”
孟宇揮手道:“看來這位先生活在異次元,他以為我們有分身,好了,把這個眼前已經出現幻象的傢伙拖出去吧。哦,對了,要查一下,這個傢伙是不是在栽贓,你們也知道,辦這種事情,他們是最擅長的。”
“是的,我們可以看一下大洋彼岸發出的確切消息,在他們的採訪中,櫻花國人對夏國的好感只有百分之十不到,但根據他們的數據,可以對他們言聽計從的櫻花國人佔到了百分之六十,哦,上帝,我們可以根據這個,判斷那麼多人到底是誰蠱惑起來的,或許,我們可以這樣設想,他們已經不想在一旁看著指導了,他們要赤膊上陣了,上帝呀,這真是一個瘋狂的構想,他們想把櫻花國徹底併入他們的管轄權內。”安德烈哀嘆道,“真不明白這些瘋子是怎麼想的,哦,或許我們可以採訪一下,看他們到底是誰發動起來的,我敢打賭這件事肯定跟對面那幫傢伙有很深很深的關係!”
這句話惹得不少西方記者破口大罵:“你有證據嗎你這麼說?”
“那你們有證據表明是我們在蠱惑那幫人嗎?”孟宇怒問道。
“不,不是,孟先生,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們經常這麼幹。”有幾個記者一看,立馬覺著自己又行了。
孟宇一皺眉,只見門外出現了北冥逸的影子。
她做了個手勢。
幹掉!
但她的意思是讓櫻花國人幹掉這幫王八蛋。
孟宇對這些人毫無仁慈心。
他稍微想了一下就同意了這個計劃。
“看來,各位是挑戰我的忍耐限度了,好吧,請各位出去吧,我這裡不會給狗東西提供安全保護措施,而且,這裡是我的私人領地,如果你們不出去我只能用我的辦法對你們予以反擊了。”孟宇心中一個計劃,此事要做就得做絕,必須把那幫人一個不留的全乾掉。
那幫人不但不離開反而更聒噪了,一群人聯合起來試圖給孟宇施加壓力。
溫莎娜也說,這件事可以從長計議。
“哦,抱歉,我對你們沒有任何耐心,雜碎,是無法教育成人的,滾蛋吧,我這裡不會再給你們提供任何庇護。”孟宇道,“而且,我將會全面展開反擊,在櫻花國找律師和你們對簿公堂。”
這句話一說出口,全世界都笑了。
你確定要跟我們在發達世界裡打官司?
溫莎娜笑了笑,忽然心裡一跳。
她預感到了一種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