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翩翩對陶金枝是讚賞的。
這女孩是在被充滿愛的環境下長大,但是她不是傻白甜。
林翩翩點頭:“不是意外。”
陶金枝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大膽的猜一下,是我小叔和我奶奶,對嗎?”
不怪陶金枝這麼猜。
而是這麼些年,她奶奶和小叔一家的行為實在是太極品了。
算計她爸媽,算計他們一家不是一次兩次了。
她爸媽都不樂意跟他們來往。
但是孝道壓死人。
所以她爸媽也就隔好幾年回去一次,給點錢,買點東西意思一下。
或者家裡遇到什麼大事了不得不回去。
感情已經淡薄這成這樣了,每次回去還要被算計一波。
簡直噁心透了。
最近她奶奶的身體不行了,已經行將枯木了。
她奶奶撐不了多久了。
她奶奶就是典型的那種惡毒無知的農村婦女,一生偏愛小兒子,恨不得把他爸壓榨的骨頭都不剩的去補貼小兒子。
農村老太太對偏愛的兒子是沒有理由的。
去壓榨迫害另外一個兒子也是沒有理由的。
如果你非要糾結為什麼媽媽喜歡弟弟不喜歡我?
難道我不是她親生的?
為什麼差別這麼大?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
如果腦子裡有這種想法,作為被壓榨的另外一個,一輩子都沒辦法和自己和解了。
會內耗自己一輩子。
陶金枝的父親想的開。
他年輕的時候讀書成績好,是學校裡的第一名,他媽不願意讓他讀書,卻願意花錢給不學無術,吊車尾的小兒子讀書。
因為他成績太好了,學校裡的老師資助他讀書。
後來他考上了很好的大學。
他媽媽還要求他把通知書給弟弟。
那個時候他就明白了,他媽不愛他這個事實。
那個時候他就看清了。
他不願意交出通知書,他媽直接把他關了起來,不讓他去學校裡報到,甚至還想把他賣到黑窯子裡面做苦力。
還好他當時跟自己的老師說好了,如果過了時間沒見到他,就報警。
他的老師帶著警察上門才解救了他。
然後他就去讀書,大學期間也沒有回來。
再後來認識了陶金枝的母親,兩人結了婚,然後開始創業,掙了一筆不小的身家。
家裡的老人和碌碌無為的弟弟聞著味就追來了。
他根本不想管他們。
但是那個年代的“孝道”能壓死人。
而且他母親和弟弟也是沒臉沒皮的,為了錢和利益是不管他死活的。
最後他沒辦法,答應了每個月給一筆不小的費用,他們才消停了。
後來的好些年,陶金枝的父親完全是拿錢買安寧。
然後更大的變故是在陶金枝十五歲那年,陶金枝的父親帶著陶金枝和她母親一起回去。
陶金枝的奶奶竟然給她下藥,把她跟村裡的一個二流子關在了一個屋子裡。
還好陶金枝的父親這些年對家裡人一直防備著,及時把她救了出來。
不然她的一輩子就被毀了。
那一次是徹底的惹怒了陶金枝他爸,直接帶著妻女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