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朗的臉色白了。
彭建軍和彭建紅兩人也是臉色難看,彭玲月趕緊問:“那我們把這個花扔掉行不行?”
林翩翩搖頭。
“術法已成,扔掉和不扔掉都不重要了。”
然後她又看著彭玲月:“你呢?根據他的情況,你被割了一刀也不會影響你家裡的氣運。說說,帶你去修眉的人,又讓你帶回來了什麼?”
彭玲月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了。
她的情況其實跟任遠朗差不多。
她也是舍友帶著去秀眉的。
只是割傷她眉毛的人不是舍友,後來舍友送了她一個很珍貴的玩偶,她就放在了房間裡。
她從房間裡拿出了玩偶,是一隻灰色的小狗。
林翩翩對她說:“你把它拆開。”
彭玲月聽話的去拆玩偶,最後在玩偶裡拆出來一個細小的毛絨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有一卷屬於人類的毛髮,並且還寫著她的生辰八字。
林翩翩說:“對方還挺有本事的,竟然收集了你們全家的毛髮。”
那一卷毛髮可不僅僅是彭玲月一個人的,而是彭家所有人的。
彭建軍趕緊說:“仙子,到底是誰要害我們家?”
林翩翩:“把你們家所有人的八字都給我,我給你們都算算。”
“好。”
家裡有族譜,記載著所有人的八字。
彭建軍直接就把族譜給了林翩翩。
林翩翩認真的細算,一個一個的算。
最後目光復雜的落在了彭建軍的身上。
“你這段時間得罪了什麼人嗎?”
清算的結果,這場災難是彭建軍帶來的。
彭建軍的心咯噔了一下,仔細的想了想,他不記得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工作上或許跟競爭對手有些矛盾,但是要置我全家於死地這麼狠也不至於吧?”
開公司的,平常肯定跟競爭對手有點爭執。
但是鬧這麼大,不至於!
林翩翩嘆氣一聲。
“我算出你的八字,是情感問題,你出軌了?”
彭建紅,彭玲月和任遠朗三個人眼睛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彭建軍。
在彭玲月的印象裡,他爸很好,對媽媽也很好,兩人一輩子都沒紅過眼。
驟然聽到他出軌,彭玲月根本不能接受。
彭建軍在聽到林翩翩的話,臉上閃過一抹羞愧,不敢直視家人的眼睛。
然後點了點頭。
彭玲月失聲尖叫。
“爸!”
彭建軍這個態度,明顯就是認了!
彭玲月的心一下子涼到了谷底。
林翩翩看著算出來的結果,扯了扯嘴角:“還是解釋一下吧。”
彭建軍捂著頭,不敢看其他人,“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是無心的。那天參加了一場聚會,醒來了以後身邊就躺了一個女人,我……我……”
出軌就是這麼來的。
對方一直讓他負責。
彭建軍覺得自己被算計了,而且他還有家庭,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給對方錢,對方不願意,一直糾纏。
他也不想的,他真的很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