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佳秀聽到這話才鬆了口,想了想還是同意了盛晚煙請客。
畢竟她挺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好像除了幫盛晚煙買煤球,別的也幫不了她。
可盛晚煙能幫她買肉,買布,買棉花,甚至別的也有可能,她請她吃肉的機會多了去。
她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用上稱都清楚得很。
“行,僅此一次。”
盛晚煙擺了擺手,她並不覺得吳佳秀以後幫不了自己忙。
這次不就是幫自己買到煤球了嗎?
人際關係得處理好,能夠省不少的麻煩,也能夠多不少便利之處。
更何況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只要跟她無冤無仇的,自己都不會徹底得罪了去。
能處的就處,處不來的就疏遠著,沒必要給自己拉仇恨。
有些時候潛在的危機,比明面上的危機更容易毀掉一個人。
盛晚煙擺了擺手回家補覺去了,現在才凌晨五點多,回去還能睡一兩個小時。
盛晚煙出門前跟家裡人說吳佳秀丈夫下班點會送煤球過來。
“行,到時候我開門。”
平時盛爺爺跟盛奶奶都不喜歡開著門,尤其是做飯時間,更不敢開著門,就怕有什麼味道傳出去。
而且打開著門,別人很喜歡來家裡借縫紉機用,直接拿著布料就來了。
要是遇到一些喜歡貪便宜的,盛奶奶的邊角布都被借用,針線也是用盛奶奶的。
說是借用,可什麼時候還都是未知數。
所以盛奶奶不喜歡家裡經常來人用縫紉機,這些邊角布她拿來在衣服上縫個花邊,或者給孫女做新發圈不好嗎?
再不濟,她縫起來用來當做抹布用啊!!!
她現在就是關起門來過日子,久而久之大家看到盛家經常關著門,也不會來打擾。
畢竟大家還沒有那麼的不要臉,別人門都關上了,這意思就很明顯了。
沒理由舔著張老臉,不害臊的貼上去吧?
———
中午盛晚煙請吳佳秀吃了一頓,兩個人點了一條紅燒魚跟辣椒炒肉,一人一碗米飯就足夠飽了。
當天下了班,吳佳秀男人就跟工友拉著煤球來到筒子樓。
盛父下班回來看到吳佳秀丈夫就懂了,立刻回家放下東西,幫忙一起搬。
盛奶奶連忙去倒了兩杯糖水給吳佳秀丈夫跟幫忙的工友。
“快喝口水歇歇。”
吳佳秀丈夫跟工友本來就有些渴,來來回回的跑上跑下搬煤球,不累才怪。
兩個人也不多矯情,連忙喝一大口,一口喝下去很甜!
一看就知道這盛家是個厚道人,不像別家的摳門。
他們也幫不少工友搬過煤球,家裡婆娘好點的給杯白開水,不好的一杯水都沒有。
還嫌棄他們搬煤球,把家裡都弄髒了,可工友之間面子還是得給,也不能跟一個女人計較。
兩個人心裡覺得對盛家的印象那叫一個好,走之前還說下次需要煤球再找他們。
“好好好,這幾個糖帶回去給孩子甜甜嘴。”
盛奶奶一人給了十顆水果糖,為人處世上面盛奶奶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