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堂妹他感情不深,也沒什麼親情可言。
他從來不是個被那本來就虛無縹緲的親情束縛的人。
只不過有一次顧晶星徹底惹怒了顧家。
爺爺奶奶甚至直接把她的戶口移了出去,說白了就是斷絕關係。
她急功近利,想著和她親姐姐比較。
經常和一些公子哥混在一起,想著嫁入豪門。
可她不知道,她自己本就是豪門的孩子,無需作賤自己。
可被嫉妒矇蔽了雙眼,直接脫光了去勾引親姐顧晶晶的丈夫。
可她萬萬沒想到。那一天堂姐和堂姐夫去了旅遊。
堂妹夫的秘書回家裡幫忙拿護照,顧晶星認錯了人。
喊出的那一句:“姐夫。”,就讓她陷入了深淵。
事情被秘書暴露出來,堂姐知道後第一次回了親生父親的家中。
當著親生父親和繼母的面把穿著吊帶裙的妹妹打了。
家裡長輩知道後氣的直接把這個孫女從戶口上除名。
尤其她的堂姐是顧家大房的女兒,大伯大伯母氣狠了,直接鬧上了四叔家去。
後來這個堂妹自己沒見過,只是在四叔查出胃癌的時候,在病房裡見過一面。
人變得像個風流女子一般墮落,身上廉價的香水味讓他反胃。
回憶結束,顧謹臣拿著自己的請帖來到畫展。
聽著人來人往的人討論畫家顧晶晶的畫,都是讚揚和佩服。
顧謹臣被一幅只有影子的畫吸引,走過去看了許久。
身旁一股茉莉花清香傳來,轉頭一看是一位帶著書香氣息的女子。
女子長得有些冷,可一笑起來卻很甜。
他難得和女子聊了2句畫的內容和見解,他發現女子的知識很豐富。
“你好,我叫秦時桑,是一名編劇以及導演。”
“你好,我是顧謹臣。”
兩手一握,雙眼對視,彼此眼裡帶著欣賞和笑意。
第二次見到秦時桑的時候是在自己親姐顧今笙登臺演出的時候,他受邀去現場看錶演。
發現了那位在臺下指揮著所有人的導演秦時桑。
工作上的她不愛笑,臉上帶著冷意,一舉一動利索且嚴格。
他想她以後會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導演以及編劇。
第三次見是在一場飯局上,她出來應酬喝的爛醉如泥被人扶著走。
還不忘拿出合同和投資人簽下協議。
可仔細瞧她踩著高跟鞋卻絲毫沒有任何凌亂。
他見狀忍不住嘴角上揚,欣賞她在工作上的所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