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賀坐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應該是。”
剛剛喬妮跑的時候有攝像師跟著,再說這個別墅到處都是監控,她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再說了喬妮可是大主播,心理素質應該不至於這麼差。
尤賀想到他剛剛蹲在那裡看花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你怎麼把花摘下來了?”
“這是最漂亮的一朵。”
“你剛剛蹲在那裡觀察那麼久,就是為了挑最漂亮的一朵?”
祁雲哲:“不然呢,難不成要挑最醜的?”
尤賀:“……”
祁雲哲慢慢搖晃腿說:“你剛剛和喬妮說了什麼,她居然紅著眼跑出來。”
尤賀抓抓頭髮。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給祁雲哲聽。
祁雲哲搖頭,“難怪你這麼大的年紀還找不到女朋友。”
尤賀反駁,“難不成你有?”
兩人都詭異地沉默了。
都是沒有女朋友的,何必相互傷害。
兩人十分默契地跳過這個話題。
尤賀:“你要是無聊可以去別的地方旅遊,到處走走,遇到一座你喜歡的城市就在那裡待一段時間。”
祁雲哲:“你有喜歡的地方嗎?”
“嗯,我曾經去過沙漠採風,沙漠給我的感覺和第一次見到大海是一樣的感覺,騎駱駝是一種非常有趣的體驗,你可以試試。”
“你那首風暴就是在沙漠寫的嗎?”
尤賀驚了,“你居然知道風暴這首歌?”
這麼多年他最喜歡的就是風暴這首歌,歌曲一改他之前的繾綣的曲風,帶著看透一切的釋然,但是不論是經紀人還是工作人員都說這首歌不如其他的。
要不是他堅持,風暴可能連面世的機會都沒有。
即便風暴是他最冷門的歌,他也依舊喜歡。
沒想到祁雲哲天天在訓練居然知道這首歌。
祁雲哲:“我很喜歡,比賽前緊張的時候會聽聽。”
“你還有緊張的時候?你不是跳水界的大魔王嗎?那些和你一起比賽的人才緊張吧。”
尤賀看著他毫無表情的臉,妄圖在他的臉上想象緊張的表情。
祁雲哲是統治跳水領域十年的大魔王,他當年第一次參加奧運會就一戰成名,這麼多年來只拿過一次銀牌,是全世界唯一一個大滿貫選手。
這樣的人和緊張兩個字像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祁雲哲淡淡地說:“我身上擔負的是整個國家的期待。”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透露出來的信息讓尤賀都呼吸一窒。
他的腦袋裡不由自主地出現祁雲哲走上跳水臺,看著下面一雙雙期待且相信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