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許和餘懷香帶著花束來到血玉珂的墳前。
她的墳和田秀雲的葬在一起,簡簡單單卻充滿溫馨,是婦女援助組織給裝扮的。
餘懷香眼睛有些微紅,把手中的一捧太陽花放在墓碑前。
她覺得朱婉茹的一生就如同這太陽花一樣,熱烈,頑強,充滿生命力,永遠向著太陽。
明明有那麼多的精神疾病,卻克服著困難,始終努力像個正常人一樣地去燦爛地生活。沒人知道這個過程究竟會有多痛苦,但朱婉茹始終如一地堅持過來了。
如果換做是她的話,她真的做不到。
所以,她才覺得朱婉茹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方知許佇立了許久,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知道,幾十年前的滅村案一定是朱婉茹做的。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但那些都不重要了,上邊已經不再追問此案了。
她的一生充滿意義,她的一生不止是她的一生,還成為了無數陷入深淵的女性的一生。
而她的母親田秀雲女士在世時幫助了不知多少迷茫無助的人,現在婦女援助組織裡的新成員都親切地稱呼她一聲“媽媽”。
這一對母女,實在令人欽佩,令人敬仰。與她們相比,那些罪惡的靈魂,就算不為其平反也罷。
婦女援助組織把血玉珂捐贈的錢拿去救助那些需要幫助的女人,又拿出一小部分投資拍了部電影,來講述朱婉茹的一生。
在電影的最後,旁白聲情並茂地感謝了朱婉茹女士和其母親田秀雲女士所做出的一切貢獻,謹以此片記錄。
電影上映後,無數人在影院灑下了眼淚,無數有著類似境遇的女生得到了勇氣與救贖。
但也有一些人表示,像朱婉茹這樣有著巨大貢獻的人,應當尊稱她一聲“先生”。
對此,婦女援助組織給出了回應。
“先生一詞詞義斑駁,用途頗廣。雖在舊時或對女士來說是尊稱,但在新時代的洗禮下,在任何一個男士都可以被稱為先生的情況下,我們並不認為這一詞是對朱婉茹女士的尊敬。朱婉茹女士也不需要那些虛稱,正如她所說,她生來便是如此。”
有人指責婦女援助組織如此回應太過犀利,網友們都是好意,她們明顯就是在故意曲解別人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打女.拳。
婦女援助組織是這麼說的:“女性主義是每一位女性的女性主義,它可以廣義可以狹隘,可以批判也可以包容,可以犀利也可以溫和。如果一個人在去評價或者提出建議時,沒有考慮過這個提議對於別人來說是否合適,那麼得到別人犀利的回應也是理所應當。如果你們將此便定義為所謂的女.拳,那麼我們認為,女.拳也是女性主義。正如我所說的,女性主義是每一位女性定義的主義,而不是定義女性的主義。”
世人對此何種評價都有,但婦女援助組織堅定不移。
畢竟未來的路艱難且長,她們定會始終如一。
正如那個女人所說,她們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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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寂躺在破舊的地下室裡,拿著手機瘋狂地發佈各種辱罵朱婉茹的言論。
他覺得自己的一生都是因為遇到了朱婉茹才會變成了這副模樣。
當初他養好了傷,打算從頭再來,可不管他做什麼最後都是賠。家裡父母的老房子被他折騰沒了,跟親戚借的錢也都被糟蹋光了,而他也在去見客戶的路上被一個瘋狂的朱婉茹的粉絲給暴打了一頓,導致半身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