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好難受啊。老公怎麼辦,我是不是要死了?”
女人虛弱的聲音傳來,有些許顫抖和依賴。
男人低沉的聲音成熟好聽,帶著讓人安心的音調:“不會的阿年,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任何人從我手中把你奪走。哪怕是閻王想要跟我搶人也不行!”
血玉珂抬眸。
依偎在沙發上的一對中年男女雖然樣貌還算養眼,但一想到他們是原主的父母,就讓人忍不住心底一陣膩歪。
倒不是說中年夫婦不能有自己的浪漫,實在是原主爹那話說得讓人想吐。
的確沒人能跟他搶人,因為他自己都快把人給折磨死了。
原主媽曾經歷過換心挖腎掏骨髓,現在還能活得好好的容光煥發簡直是個醫學奇蹟。
而她的身體部件,在原主爹回心轉意後又從別人身上挖了回來,並製作成標本擺在兩人的臥室裡,美其名曰留作紀念。
血玉珂嗤笑一聲,不打算理這對奇葩。
是死是活都是他們自己選的,她可管不著。
而且身為原主的父母,這對戀愛腦對原主的影響可以說是最低的,只是觀念不同的時候罵原主不孝並把她趕出家門罷了,並沒有真正傷害過她。
不過也不是對合格的父母,因此血玉珂並不想多與他們接觸。
但她不想找事,事卻不放過她。
原主爹冷厲出聲喊住她:“站住。”
“凝心,你沒看見媽媽身體不舒服嗎,還不趕緊給媽媽倒杯水來。怎麼越長大越不懂事了,一點都沒有小時候可愛了。”
冷厲皺著眉有些不滿地看著血玉珂。
血玉珂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身體不舒服去醫院啊,找醫生啊,喝水能解決什麼問題?她身體不好還不是你造成的,你怎麼好意思大言不慚地坐在這裡跟我叭叭,當初怎麼不想著少噶一個腰子?”
冷厲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忽然這樣說話,臉色猛地沉了下來:“冷凝心,你就是這樣和爸爸說話的!”
“怎樣啊,我不過就是說了幾句真話而已,難道那不是事實嗎?”
原主媽蘇悅年立即期期艾艾地出聲打圓場:“哎呀好啦,你跟咱們閨女計較什麼,她或許是今天心情不好呢。再說我這身體是老毛病了,就是想跟你念叨唸叨身上才能好受點。”
冷厲瞪了血玉珂一眼,轉身摟住她繼續替她按摩。
蘇悅年又看向血玉珂,眉眼裡也有著一絲不贊同:“凝心,就算心情不好,你也不能那麼說爸爸,畢竟他是長輩呀。我們的事都是過去了,年輕的時候誰多多少少沒犯點什麼錯,但現在我們的家庭和和美美的,這不就夠了嗎?”
血玉珂聳了聳肩:“是啊,反正難受的又不是我,你說什麼都對。”
冷厲還想再說什麼,原主的哥哥冷錦鈺就匆匆忙忙地從別墅外衝了進來。
“錦鈺,你這麼著急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蘇悅年雖然身體不好,但還不忘惦記別人的破事。
冷錦鈺淡淡地道:“沒事。”
而後他便伸手去拉血玉珂:“小妹,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