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果不對勁!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我的眼睛怎麼了,好疼啊……”
因為太過痛苦,趙文睿聲音裡都帶了哭腔,不由自主地喊出了聲來。
血玉珂蹲在他的身邊欣賞夠了他這幅慘樣,才後知後覺地說:“奧,我想起來了,可能是我剛才剛切了小米辣,所以手上沾了點辣味吧。沒關係的親愛的弟弟,你習慣了就好了。”
“你先習慣著,姐姐我睡覺去啦。”
說完,她就吹著口哨回自己的臥室了。
而負責照顧趙文睿的傭人聽到了他的哭喊聲,急忙去看是怎麼回事,發現情況十分嚴重,又立即把江虞給叫了起來。
一群人鬧鬧哄哄地把趙文睿給送到醫院去了。
畢竟趙文睿的病一點辛辣的都不能碰,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很危險了。
第二天早上,血玉珂舒舒服服地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才起床。
昨晚她可睡得太香了。
磨磨蹭蹭地起來洗漱,吃完了早飯,江虞才怒氣衝衝地回到家來,一進門就指著血玉珂破口大罵。
“你昨晚到底對文睿做了什麼!”
血玉珂忙退後了兩步,嫌棄地扇了扇:“一大早怎麼這麼大口氣,你上火了吧?能先刷刷牙再跟我交流嗎?”
江虞被她這幅做作的鬼樣子氣得血液倒流,腦袋瓜子嗡嗡的,抬手就要去扇血玉珂。
“趙依嫋!”
血玉珂及時矮身,江虞一巴掌打在了趙祥喜愛的那個價值百萬的古董花瓶上。
不得不說,百萬的花瓶摔起來聽著就是響,被打碎的模樣也比普通的花瓶好看。
“哇,你這該不會是想謀殺親閨女吧!你這女人也太狠了,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
血玉珂一臉的義正嚴詞,讓江虞被憤怒衝昏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但這並不能讓她的情緒平靜下來。
“趙依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昨晚你為什麼要害你弟弟!家裡有錄像,你弟弟也已經承認了是你做的,你別想抵賴。如果事情鬧大了,你會被抓去坐牢,但你是我的女兒,我不想鬧到那一步,所以你最好現在乖乖的!”
這是江虞一貫的套路了,仗著原主什麼都不懂就連威逼帶利誘,只要能達到她的目的完全不擇手段,試圖把原主訓練成一個無條件服從的奴隸。
血玉珂不解:“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害弟弟,我怎麼害弟弟了?”
江虞用力一拍桌子,大吼道:“你還敢抵賴!你知不知道你弟弟從小就不能吃辣,還對辣椒過敏!你昨晚給他吃辣椒,差點害死他你知道嗎!”
血玉珂一臉無辜:“我不知道啊。”
“你!”
江虞氣得想要吐血。
“我的確是給弟弟吃辣的了,但我也的確不知道他辣椒過敏啊。我是在網上看見的,川渝那邊的人有的吃水果會蘸辣椒,所以我就想和弟弟試試看好不好吃。”
“所以弟弟他辣椒過敏嗎?他死了嗎?”
血玉珂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