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朱學姐,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進來實在打擾了。只是剛才門口有個猥瑣男,我怕他對學姐你企圖不軌,所以……”
她輕輕咬著唇,看得出來的確很不好意思。
血玉珂和善地笑著:“沒關係的,不過你叫我學姐,你也是A大的學生嗎?”
女生點了點頭,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來:“是的學姐,我叫餘懷香,我是A大大一的新生。我……我的姐姐也是被拐賣到那個村子,我是特意受姐姐囑託,來給你送些水果的。”
血玉珂微微一挑眉:“你姐姐?”
餘懷香鄭重地點了點頭:“是的,不過她沒和我多說什麼,只是讓我來看望看望你。”
說完,她深深鞠了一躬:“不論如何,我也代表我全家謝謝學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她這句話乍一聽像是病句,但實際上並不是。
她的意思是說,就算警方問起,她姐姐身上的這些有關血玉珂的疑點她以及家人也不會暴露的。
“你姐姐真是客氣了,我們都是受害者罷了。”
等人走了以後,血玉珂才輕笑了一聲。
有些古怪的小姑娘啊。
作為救了她姐姐的專案組組長方知許,餘懷香不可能不認識沒見過。但她剛才的做法,好似是故意想把方知許氣走,從而能夠和自己說那些話的。
她拿起果籃裡的賀卡,上面並沒有說什麼,都是一些隱晦的感謝之詞,並告訴了血玉珂她們十幾個人都不會出賣她。
血玉珂微微眯了眯眼,隨即將其撕成了碎得不能再碎的碎片,丟出了窗外。
再一回頭,卻見田秀雲緊張地看著自己。
她歪了歪頭:“怎麼了媽媽?”
田秀雲見她還認識自己,頓時出了一口氣:“沒事沒事,就是以為你又……沒事,我現在去叫大夫,讓她再給你做一下複查。”
因為在學校門口是那些記者先圍堵血玉珂的,而雖然幾個記者被血玉珂打在穴位上給打暈了,但是還沒運到醫院時人就醒了。而且即便都吵著渾身痠痛難忍,可到醫院一查啥事沒有,再加上血玉珂有證明是個精神病,因此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只有方知許心中的懷疑更甚了。
如果朱婉茹有人格分裂症的話,很有可能不止分裂出那一個人格來。
那麼整個滅村事件或許就有跡可循了,朱婉茹會暈倒在村子邊也很好解釋。
而且他後來調出醫院錄像,恰好停車場的攝像頭對著朱婉茹的病房。他看到血玉珂把賀卡撕成了碎片丟掉,這似乎更說明了有問題。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血玉珂沒管方知許如何調查,反正就是累死他也查不出她到底有什麼問題。
在她高超的演技之下,再次讓那些醫生專家們診斷出她現在情緒非常穩定,只要沒人招惹她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完全就是一個正常人。
田秀雲自然也千百個不願意把女兒送去精神病院,聽醫生這麼說,便也一掃陰霾帶著血玉珂回家了。
當天晚上,血玉珂就黑了那個輔導員的電腦,把他電腦裡那些見不得光的綠色小視頻什麼的,用他的社交賬號群發給他的親戚朋友同學領導,順便還加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