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們在棍棒加身,被拳打腳踢,鞭子抽著幹活,被逼著生兒子,過著比牲口還不如的日子的時候,他們能不能想起自己說過的話。
不是大度嗎,覺得孩子無辜嗎?那就看他們能把兒子養成什麼樣。
不是應該死守貞潔嗎,那就看有幾個人會立刻選擇去死,就算想死又能不能死成。
說別人永遠都會說,輪到自己的時候恨不得跪在地上當哈巴狗去搖尾乞憐。
雙標到別人身上血玉珂不管,但敢雙標到她這裡,那就要做好想死都不能的覺悟。
而施展這個巫術的反噬,血玉珂全都轉到了別人的身上。
那些被她打過的記者,那些嘲笑過她辱罵過她的人,以及何寂的頭髮,得來的太容易了。下半輩子,他們就是不殘也會一直被厄運纏身。
人,總要為自己的嘴賤和做錯過的事付出沉重的代價。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了,可能是困了吧。”
血玉珂神色淡淡地聳了聳肩,隨即走出了會議室。
當天各大醫院都爆滿,送去的病人都是一個症狀,突然陷入沉睡,昏迷不醒。
醫院做了各種檢查,卻只能得出這些人身體無比健康的結論。
而第二天一早,這些人就醒了過來。
可醒來後就更嚇人了。他們瘋狂地大喊大叫,涕淚橫流,有的縮在角落不停顫抖,有的大吼著救命,有的神情恍惚分不清現實……
在意識到一切都是一場夢後,他們都安定了下來。
可他們卻是不知道,之後的日日夜夜,他們只要入睡就會回到那個生不如死的幻境,生生經受著那永遠逃不掉的噩夢。
被當做牲畜一樣鎖著,被殘忍地折磨,打斷手腳,被逼著生孩子。自由成為了遙不可及的名詞,痛苦與傷痛永遠陪伴著他們,人性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即便是他們親生骨肉,也只會鄙夷嫌棄地把他們當做家裡的垃圾。
上帝啊,希望能保佑他們心想事成,成為他們口中守身如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成為堅守信念,哪怕再痛苦受再多折磨也堅決不生的人;成為為那些人生下孩子後,去愛護孩子保護孩子認為孩子是無辜的人。
只可惜,血玉珂早就看透了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