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兒,你再忍耐一下好不好?就當是為了我……”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木門被人一腳踹飛,顯露出血玉珂的身形來。
“哎喲喂,真是感動死個人了。”
她拿著塊白手絹擦了擦眼角的不明分泌物,隨即丟掉。
“聽說你們想我想的都要瘋了?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這麼大的魅力啊。剛才誰說我有大用處的?我很感興趣是什麼大用處,來詳細地跟我說說。”
華胭兒見是她,下意識想要縮回身子。但不知想到了什麼,她又抱住了胥隱的手臂,還往他身邊湊得更近了些。
胥隱又驚又怒又喜地喊道:“辛姒!你這一百年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快瘋了!就算跟我吵架,你也不該一聲不吭就走掉啊!”
血玉珂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我的天啊真是差點感動死我了!沒想到你這麼愛我啊,離開我一天都活不下去了。”
胥隱麵皮抖了抖,但還是沒有辯解。
華胭兒卻聽得心裡十分不舒服:“辛姒姐姐,你這一百年到底去哪了?整個宗門上下為了找你不知耗費了多少人力財力,你怎麼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呢?就算不想別人,你也要為隱哥哥多想想吧。他為了擔心你吃不下睡不著的,連修為都沒有半分精進。”
她這話純粹是故意酸給胥隱聽的了。
胥隱也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她的手。
血玉珂的視線落在了兩人挽著的手臂上。
“看來我離開的這一百年裡你們變得更不要臉了,連胳膊都不想要了是吧?”
華胭兒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卻沒有放開,反而故意抱得緊了些。
“辛姒姐姐,我和隱哥哥一向感情好走得近些,你該不會心眼這麼小因為這點事就吃醋吧?一百年前的事你還沒有吸取教訓嗎?總不會一回來你就又要搞得宗門不寧吧。”
胥隱覺得血玉珂既然回來了,必然是在外邊待不下去才回來的,也不會再走了,因此華胭兒故意說話挑釁他也沒管。
血玉珂看她那副蠢樣就覺得手心癢癢,想了想,覺得這個時候適合用原主的大寶劍,便將寶劍召喚出來,拿在手裡比比劃劃的。
“吃醋不至於,就是我的寵物該吃飯了。”
說完她就閃身上前,一道劍花將兩人挽著的手臂齊齊斬斷。而後將斷臂挑向門外,就見不知從哪衝出一隻野豬狼吞虎嚥地就把兩隻斷臂吃進了腹中。
那兩人還在怔愣著,過了數秒才察覺到了疼痛,發出劇烈的慘叫聲。
華胭兒又疼又懼,直接暈了過去。
胥隱止住了往外噴湧的鮮血,臉色蒼白地看向血玉珂:“你是瘋了嗎!居然對我和胭兒下如此毒手!”
血玉珂笑得十分甜美:“哎呀,你才知道呀,可惜答對了沒有獎勵呢。”
門外值守的弟子聽見叫聲拔劍衝了進來就要對血玉珂動手。
這熟悉的畫面讓血玉珂只覺得無趣得很。
“一點新鮮感沒有啊,這次不如換個玩法吧?”
她收起大寶劍,將兩名值守弟子踢飛,拎著華胭兒和胥隱來到了門派大殿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