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這時華胭兒聽到了這邊的喧鬧,走過來貼在胥隱的身邊,伸手拉著他的袖子,眼裡含了一泡淚:“辛姒姐姐,我……”
“閉嘴吧醜東西!看看你那副鬼樣子,你跟胥隱簡直是王八跟老鱉,半斤配八兩了。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老公死了還是咋了你在那哭墳呢?”
血玉珂一點兒也不慣著華胭兒。
這華胭兒可不是什麼無辜可憐的純情少女,都是快六百歲的老白蓮了。明知道胥隱和原主結為道侶了,還天天跟胥隱拉扯不清,一邊搞著曖昧一邊跟原主說“姐姐你別誤會”“姐姐你不會怪我吧”。
想想就令人噁心。
華胭兒被血玉珂說得淚珠子噼裡啪啦往下掉:“辛姒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胥隱怒極,抬手就將華胭兒攬進懷裡安慰。
血玉珂拿留影石把他們兩人這副狗樣子錄了下來,之後也不再和他們多說,直接跑到了門派的大殿門口,投放在大殿上空。
“凌霄殿的所有人,你們敢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們的胥隱大師兄行得端坐得直從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但凡他做過你們所有人就天打雷劈嗎?”
大殿門口人來人往,弟子們發現情況開始在附近聚攏,聽見血玉珂的話都忍不住皺眉。
“辛師姐,你這是在做什麼?”
“辛師姐和胥師兄的事還是關起門來自己解決吧,畢竟這是你們的家事。胥師兄現在也是有弟子的人了,鬧成這樣對胥師兄不好吧。”
“辛師叔,你說話做事有點太極端了吧。胥師叔他跟華胭兒明明什麼都沒有,你總是這麼疑神疑鬼的,有點太小心眼了吧?”
“什麼小心眼啊,說白了就是善妒。人家那麼好,她覺得自己比不上人家所以嫉妒唄。”
“就是,還放什麼留影石,胥師兄跟華師妹早就認識,多說幾句話怎麼了?胥師兄可真慘,娶了這麼個女人回來,攪得門派都不安寧。”
“我要是胥師兄,乾脆就把她休了,直接跟華師妹在一起算了。誰讓她天天說天天說了,就讓她夢想成真好了。”
“都是紫雲宗出來的人,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早知道她是這樣的人,當初還不如讓胥師叔直接娶了華胭兒呢。真是受夠了啊,太能作了。”
周圍高低輩分的弟子們都有,但並沒有一個人為血玉珂說話的,反而都嫌棄又鄙夷地看著她。
胥隱和華胭兒也趕了過來。
胥隱冷著一張臉,華胭兒則是可憐巴巴地挽著他的手臂勸著血玉珂:“辛姒姐姐,你快別鬧了,你這樣子讓隱哥哥多沒面子啊!你是他的妻子,怎麼能不顧及夫妻體面呢?”
這可以說是光明正大的挑釁了。
血玉珂哈哈大笑:“好啊,原來凌霄殿的弟子都喜歡和畜生為伍,我算是領教了。那凌霄殿也別叫凌霄殿了,改名畜生養殖場吧哈哈哈!”
說完後,她便化作一道流光飛走了。
胥隱本想去追,但血玉珂現在的修為與他相差不是很大,如果真的想跑他也是追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