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夠了,她才有些苦惱地對凌霄殿眾人道:“怎麼辦,梯子死了呢,這下還怎麼修啊?”
所有人都沉默了,甚至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絕望。
“不一定哦,那不是還有一個人知道方法呢嘛。”
隨著血玉珂的話音落下,跪在地上的胥隱再次猛地飛身而起,直奔血玉珂的面門而來。
只是在即將觸碰到她的時候,他卻被陣法猛地彈回到地上,肋骨摔折了兩根。
血玉珂嘖嘖搖頭:“真是蠢笨如豬。”
她抬手對著胥隱的腦袋隔空比劃了幾下,將他關於什麼修登仙梯的記憶全都抹去,而後便御劍離開了。
修什麼修,都給她留在這凡塵俗世等死吧。
“哈哈哈,修仙者們,享受你們僅剩的為數不多的時光吧!”
雖然胥隱的記憶沒有了,但是凌霄殿的人還記得啊。登仙梯斷的事情只要一傳出去,胥隱就會遭到整個修仙界的拷問。
那樣慘烈的下場,血玉珂只想想都覺得過癮。
死是肯定死不了,跑也根本跑不掉,就讓胥隱好好感受一下這種窒息的絕望吧。
血玉珂又找到昏死過去的胥蘭歆,兩個巴掌把她扇醒。
胥蘭歆醒來一看見她,就想往後縮:“你不是我娘!你不是!”
“你知道嗎?我有厭蠢症。”
血玉珂淡淡地說完這一句後,掏出打狗棍劈頭蓋臉就給胥蘭歆一陣毒打。
生女如此,原主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把胥蘭歆打得出氣多進氣少,血玉珂才掏出匕首捅穿了她的丹田,又親手剃掉了她的靈骨。
“生恩養恩我就不用你削肉剔骨了,就收這些本錢罷。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辛姒的女兒。”
沒了修仙的根基,從此做一個連凡人都不如的廢人,血玉珂覺得自己真的好聖母,還留了胥蘭歆一條命去享受餘生的痛苦。
血玉珂離開後,直接來到了魔域。
所謂魔域,就是所有被修仙者驅逐的人的一個收容所。
因魔域之人大多都與修仙界有過節,因此各大門派揚言與魔域勢不兩立,定要除魔衛道。這也導致了世人皆懼魔域之人,甚至談魔色變。
修仙界為何如此?
自然是被他們踩下去的人,他們想一直踩死,不給留一條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