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又沒說什麼,她聽見了能怎麼樣,難道還不讓人說了?”
“我有點好奇,她怎麼好意思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的啊?反正我是不想跟她坐一桌,她身上的那些傷看起來真的很醜。”
“就是說啊,要是我是她,我早不活了。怎麼會有女的在被那麼多男人玩過之後,還若無其事的。”
“記住那個座位我以後再也不坐了,我怕得什麼髒病。”
周圍不少人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還掩著口鼻滿臉嫌棄的模樣。
不過也有人對血玉珂感到同情。
“我覺的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個受害者吧,看著也挺可憐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看她穿的,上身短袖那麼小,都快露肚子了,也不怕宮寒。腿那麼醜還穿短褲,那胳膊腿上的傷疤看著真嚇人。你說她怎麼就不長記性呢,嘖嘖,以前身材好的時候指不定勾著多少男的看她呢。”
“哎呀你別這麼說,人家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這麼可憐她你去跟一起她坐啊!”
“算了吧,我同情她不代表認可她的行為。”
血玉珂慢條斯理地吃著滾燙的麻辣米線,超凡的耳力把所有的話盡收耳底,心底並無一絲情緒波動。
忽然,幾個一臉痞相的男生走了過來,把手中餐盤放到桌子上,然後把血玉珂團團圍住。
“喂,髒女人,這個地方哥幾個要用,你趕緊走開。”
“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嗎?坐這不動是想引起我們的注意?拜託,誰會對一個醜得要死的婦女感興趣啊,趕緊滾行嗎?”
“都生過孩子了怎麼還這麼不知檢點啊,看你穿的這點衣服,這又是想勾引誰啊?你沒點自知之明嗎,看看你那一身疤醜的,臥槽真特麼辣眼睛,趕緊回家帶孩子去吧。”
“靠,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聽見了嗎!”
偌大的食堂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這邊的鬧劇,或嘲諷或憐憫或幸災樂禍地等待著被圍在中間那個女人的結局。
這幾個男生是出了名的混子富二代,家裡有點錢,在A市有點關係,因此一向橫著走慣了。
血玉珂把手裡的筷子放下,優雅地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幾個男生鄙夷地看著她,一副她要是不走就要動手把她弄走的架勢。
血玉珂勾了勾唇,優美的聲線在食堂裡迴盪:“我日你爹的二舅姥爺!”
她端起滾燙的砂鍋,兜頭就潑到了為首那個男生的頭上,燙得那人嗷嗷直叫。
“你們家裡沒鏡子還沒尿嗎?平時都不照照自己的德行的嗎?哪個糞坑被雷劈了崩出你們這麼個煞筆蛆來,一張嘴十條街都聞到你嘴裡的惡臭了!”
手中砂鍋丟向了另一個人,正砸在他的腦門上。
“我穿什麼跟你有你爹了個腿的關係,真是淚腺連著膀胱,兩眼滲尿看啥都騷!”
眾人都沒想到她會突然暴起,都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而幾個男生也在一聲聲痛呼中反應過來,聽見血玉珂的辱罵不由得火冒三丈。
“瑪德你這個千人睡萬人騎的破鞋,老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