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主所謂的重生五世都是假的,是她在第一世發現胥隱出軌後就被捲進了某個幻境裡而已。
所謂的重生,只是一個又一個幻境的交疊,只有最後一世才是她真正的世界。而破解幻境的唯一辦法,就是在裡面殺了胥隱和華胭兒。
所以它說或者不說都沒有太大意義嘛。
血玉珂也沒再問,而是下了床走到門口將門鎖死。
胥隱已經醒了過來,吃痛地捂著腰有些不滿地道:“哎喲,阿姒你這一大早的是怎麼了?幹嘛踹為夫啊。”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又換上了一臉的壞笑,想要摟住血玉珂:“是不是覺得為夫昨晚不夠賣力,要不要……噗!”
血玉珂不想一大早就被噁心死,直接從系統空間掏出她的長棍,狠狠砸在胥隱的腹部。
胥隱被打飛出去,又撞到牆上,而後才掉落在地,吐出一口血來。
“辛姒,你瘋了嗎!”
他紅著眼抬起頭,不敢相信昨天剛進門的妻子今天就對他下這麼重的手。
他運轉靈力修復身上的傷勢,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嘴邊的鮮血:“你不是辛姒,你是誰?”
血玉珂又是一棒落下,直擊他的天靈蓋:“我是你媽!”
“吃我一套打狗棍法!”
房間裡不停傳來棍子砸在肉體上的聲音,胥隱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渾身骨頭都被敲成了一節一節的。
他目眥欲裂,恨得手指死死抓住地板,指甲都被掀翻了。
“我要你死!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此時不到一百歲的胥隱到底沒經驗,不像五百年後的他能屈能伸,知道自己落於絕對的下風后就開始示弱。現在的他,只有一腔子的年輕氣盛。
不過不論是哪一種,對於血玉珂來說都沒什麼差別。
她一腳將胥隱翻身過來,而後狠狠一棍子捅穿他的丹田。
棍子兩端是鈍形的,用這樣的武器把人身體捅穿,可想而知需要多大的力氣。
胥隱痛苦地嚎叫起來,門外不少弟子都被聲音吸引了過來。只是昨晚畢竟是新婚夜,他們也不敢貿然上前敲門。
血玉珂覺得棍子實在是這世上最好用的武器了。
刀劍什麼的太過鋒利,耍兩下人就沒了,還會被崩得一身血,很髒。
而用棍子可以打不知多少下,棍棍到肉的感覺讓人神清氣爽,有多少氣都能撒出來,又不會讓自己身上濺到血,簡直不要太好用。
小黑屋系統撓著下巴看著屏幕裡的血玉珂。
怎麼感覺……宿主好像越來越像一個人呢?
也不對,準確地來說,那不是一個人。
這麼想著,它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不行,這話它絕對不能說出來,不然宿主會扒了它的皮的!
血玉珂一手提著長棍,一手拎著半死不活的胥隱走出房間,門口的弟子們見狀都狠狠地抽了一口氣。
這一灘都有些看不出形狀的爛肉,是……胥隱師兄?
“大師兄!辛姒,我們大師兄這是怎麼了!”
凌霄殿的弟子們團團把血玉珂圍住,語氣激動地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