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放都快瘋了,哪怕現在讓他跪下給血玉珂磕頭恐怕他都願意。
畢竟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他弟。
而血玉珂……
她暈了。
是的,她暈過去了。
游泳是很耗費體力的事,她脫力暈倒太正常不過了。
這下餘放徹底慌了,其他人也慌了。
眾人忙報了警,而後向海灘上的人們求助。
但會游泳的人太少了,而且現在浪很大,餘歡都不知道被衝到了哪個方位,水面上完全沒有他的蹤跡,誰都沒辦法救。
最後的結局還是死了一個人。
只不過這個人變成了餘歡。
對此,血玉珂只能說他是自作自受。
如果餘放能負點責任,看好自己的弟弟,那麼餘歡也不會被淹死。
如果餘歡跟在餘放身邊,或者知道自己難受老老實實在沙灘水邊,那可能什麼事都沒有。
但他偏偏要來害時天,最後卻把自己也害了。
就倆字,活該。
出了這麼大的事,眾人也沒法繼續玩下去了,其餘幾人立即告辭回家了。
而血玉珂還是住進了醫院。
畢竟暈了,住院是該有的流程。
叔叔來的時候風塵僕僕的,身上穿著的衣服和原主那一世一樣。
看著血玉珂蒼白的臉,他心疼得不行。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省心,看把你姐姐害成了這樣!”他回頭斥責著時天。
血玉珂“虛弱”地開口:“叔,你別怪時天,是我沒看好他。好在我們都沒什麼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
叔叔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我聽到時天的電話時,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他哭哭啼啼地打電話,說也說不明白,我還以為你……”
他別過頭,眼睛似乎有些發紅:“當年在工地上,你爸就是為了救我才沒的。你要是再為了這個臭小子出什麼意外,我可真是死都沒臉了。”
血玉珂安慰道:“叔你瞎說什麼呢,什麼死不死的,我可厲害著呢。不說這些了,你要是有事就去辦你的事,我什麼事都沒有。”
三人正溫馨地說著話,病房門猛地被人踹開。
“臭不要臉的死狐狸精,你給我滾出來!你害死我的兒子憑什麼還有臉活著,我打死你!”
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婦女衝進病房,她的身後還跟著一臉陰沉的餘放。
時叔叔頓時攔在床前,一把推開她。
“你是誰,幹什麼的?”
餘母被推了個趔趄,餘放立即上前把人扶住,隨即滿臉的憤怒:“你幹什麼推我媽,你有沒有教養啊!你這是故意傷人知不知道!”
時叔叔古怪地看了血玉珂一眼。
血玉珂卻看出了他眼神裡的意思。
這是你朋友?你認識?他腦子有病?
血玉珂聳了聳肩。
弱智是天生的,她也沒辦法。
餘母雙眼紅腫,狀若瘋癲:“你賠我兒子命來,你這個殺人兇手!”
時叔叔見她又要撲上來,又是一下把人推開:“趕緊給我出去,再鬧下去我就報警了!”
“報啊!你不報我還想報呢!你是不是就是這個賤人的姘頭啊,真是不知羞恥喪盡天良!你們都該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