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商盒飯的手微微顫抖:“睿,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
趙文睿並沒有打斷他,可祁商卻自己說不下去了。
他痛苦地半跪在床邊,將額頭貼在趙文睿的手上:“是我的錯,我聽你的,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有什麼氣你就對我撒出來,千萬別憋在心裡啊!”
趙文睿用另一隻手撫摸著他的頭髮:“我明白的,我也理解阿商,我不奢求別的,只希望阿商能幫我這一次。等成功之後,我們就可以好好地在一起了。你不期待這樣的生活嗎?”
祁商心神微動,但還是有些猶豫。
趙文睿嘆了口氣:“阿商,我只不過是心裡有氣想要嚇嚇他們而已。他們都是我的家人,為我付出良多,我怎麼會傷害他們呢?我的目的還是趙依嫋而已。”
祁商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
“好,我幫你。”
祁商給趙文睿辦理了出院手續,帶著人將趙家的別墅圍了起來。
“你們把這裡看住了,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飛出去。”
眾人四散開來,動作訓練有素,並不是一般的保鏢能夠達到的程度。
血玉珂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兩人:“喏,要他們命的人回來了。”
管家見是趙文睿回來,有些詫異地看了血玉珂一眼,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
但在祁商和趙文睿進來之後他就明白了。
這兩人不由分說就將所有傭人綁起來處理掉了。
“少爺,您這是做什麼?”
管家嚇得腿肚子都在哆嗦。
他本以為今天只是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打工的一天,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他來趙家也有快十五年了,一直盡職盡責忠心耿耿的,怎麼可以這麼對他!
趙文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輕鬆,只是讓人把他們帶下去交代幾句話,不要多想。”
他又看了眼書房這邊的狼藉,以及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趙祥夫婦,眼神裡有些許意外:“家裡這是發生什麼了?”
管家放下心來,擦著額頭的冷汗答道:“小姐她瘋了,她攻擊了先生和夫人,我們這才把書房的門給弄開,您就回來了。”
祁商見趙文睿站的久了有些虛弱,便上前扶住他:“我帶了家庭醫生來,這裡我們來處理吧,都是些家事,你也不好多管。一會兒有人送些器材過來,你讓我的人幫著抬進地下室就行了。”
管家雖然覺得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家事不家事的了,但這些豪門世家,哪個家裡沒點秘密,他也就不多嘴了。
“好的祁少爺,地下室小姐之前就已經收拾好了。”
趙文睿走到血玉珂面前笑道:“姐姐還真是貼心,知道我要做什麼,提前幫我動了手了。”
血玉珂坐在椅子上沒動:“是啊,像我這麼好的姐姐去哪找。地下室你直接可以用,都不必消毒了。”
趙文睿卻有些驚訝:“你真的知道我要做什麼?”
祁商心裡漏了一拍。
又來了,這女人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