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峰懶得再搭理玄陰真人這個跳樑小醜,快步走到陣法前,伸出一個手指頭對著光幕輕輕一彈。
“啵”的一聲,彷彿一個氣泡破開了。
罩在玄陰宗外面的光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四周潰散開來。
真如剛剛那位弟子說的一樣,宋青峰只用了一根指頭就破了這護宗大陣。
“哎呀,看來你這護宗大陣也不怎麼樣嘛。”
“我還沒用力呢,它就碎了。”
宋青峰環抱著雙臂,有些玩味的看著被震驚當場的玄陰真人,戲謔道。
只是一個三流宗門的護宗大陣而已,再強又能強到哪兒去,拿這個當救命稻草,簡直可笑。
李恆覺得宋青峰就像一隻正在戲耍老鼠的貓咪,明明可以直接咬死老鼠,但他偏不。
“這...這就完啦?”
“你這陣法是擱哪兒撿的吧?是不是過保質期啦?怎麼這麼垃圾?”
“不小心給你弄壞了,不會要我們賠吧?”
不知道是哪個逗比突然來了一句,哄的一聲,整個節奏都被他帶了起來。
“哈哈哈...好一個不小心,我,我笑不活了。”
“哈哈...我賠,我賠。”
“哎呦,不行了,我肚子都笑疼了。”
一名弟子蹲在地上很痛苦地捂著肚子說道。
“哦~宗主牛逼!”
眾弟子齊聲歡呼。
“快看,那老雜毛的臉是不是變綠了?”
有人指著玄陰真人說道。
玄陰真人的臉確實變綠了,是被這群啥都敢說的弟子給氣的。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眾弟子聽令,給我上,殺光他們。”
玄陰真人咆哮道。
一眾玄陰宗的弟子何時受過這種鳥氣,平常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兒。
“奶奶的,我要弄死你們這群癟三。”
“兄弟們給我上。”
玄陰宗的弟子們一個個猶如餓狼一般,抽出武器,凶神惡煞的撲向了宋青峰一方。
而剛剛口號喊的最響的玄陰真人,此刻卻是趁著這個混亂之際,一個閃身往後方跑去。
其實早在宋青峰破開護宗大陣後,玄陰真人就知道他小瞧了宋青峰的實力,所以一直都在找一個機會脫身。
剛剛喊口號,放狠話什麼的都是煙霧彈,甚至連玄陰宗的其他弟子也被他當成了掩護他逃跑的工具。
至於他們是死是活又管他玄陰真人什麼事。
“這就跑路啦?真夠陰險的,連自己人都騙。”
李恆看了都直搖頭。
這玄陰真人還真是把自私自利演繹到了極致啊,為了逃跑連自己宗門裡這些朝夕相處的弟子都能說棄就棄。
“怎麼不再玩會兒?這就要走啊。”
作為整個宗門的罪魁禍首,宋青峰能如了他的願讓他跑掉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禁錮。”
宋青峰一揮手,用六面無形的牆壁將玄陰真人困在了一個空間內。
這種元嬰境的垃圾,宋青峰根本就不屑出手,困住他也只是為了防止他逃脫。
“靈萱,這雜毛就交給你了,正好檢驗檢驗你最近的修煉成果。”
宋青峰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看都懶得再看玄陰真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