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此話,哪敢不信的,誰敢冒著毀容的風險將這東西帶在身上。
說完又對丫鬟道,“你臉上又變得嚴重起來自然就是因為它,你以後可別再將它帶在身上了。”
丫鬟嚇得連忙擺手,“我再也不帶著它了。”
枉她一直將香柳當成好朋友,將她送的東西視若珍寶,沒想到她居然會害她。
一直忙著的路夫人總算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正準備過來捧場,就發現她那丫鬟不知怎麼的被李夫人帶了過來。
瞭解事情原委後,路夫人怒道,“查!當然要查下去!來人,將李夫人府上的香柳帶過來!”
“是,夫人!”
不一會兒,人就被帶來了。
只見香柳將自己縮成個蝦子似的被兩個婆子架了過來。
黎昭昭將手上的香囊給她看,“你知道這香囊是誰指使你送給路夫人的丫鬟的?”
香柳聞言瞥了一眼李夫人,害怕的跪在了地上,
“回郡主,奴婢沒有受誰指使,是奴婢自己要送的,奴婢根本不知這香囊裡面的東西會讓人過敏,求郡主恕罪!”
來的路上,抓她的婆子就已經告訴了她是怎麼回事。
原本有些緊張的李夫人,在聽到香柳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幸好她早做了準備。
長痘的丫鬟一見到香柳對著她怒道,“你怎麼可能不知?你從來沒送給我東西,恰好我的臉好了不少,你就送過來這個香囊。
而這裡面的東西又恰好能讓我的臉變得更嚴重,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
香柳,我們玩得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害我?”
仍由丫鬟怎麼拉扯她,香柳閉口不言。
黎昭昭冷笑一聲,她有的是辦法讓她說出來。
“你不說是嗎?那我就將這裡面的東西塗到你的臉上。然後再塗滿你的全身,讓你全身都像蛤蟆皮一樣,渾身又癢又腫。”
香柳聞言不小心瞥了一眼長痘丫鬟的臉,就見那臉像紅腫的蛤蟆皮一樣著實噁心。
一想到她的臉還有她的全身以後都要像這樣,那她還不如去死了算了。
長痘丫鬟道,“郡主,她不說實話,那就讓我來給她塗抹吧。”
“好。”黎昭昭將香囊遞給了長痘丫鬟。
香柳見到長痘的丫鬟將香囊打開,就要塗抹在她身上,嚇得她慌道,
“我說我說,別塗我身上!是夫人叫我放的,她說只要我做了這件事,以後我娘看病的錢都由她包了。
如果我將她吩咐的事說出來,她就讓我永遠都見不到我娘!”
李夫人一聽慌道,“你這個死丫頭,我什麼時候吩咐過你,你少誣賴我!”
黎昭昭冷哼一聲,“你不承認也沒關係,你這花粉定是託人從哪裡買來的吧?把你府上的所有丫鬟婆子小廝全都叫過來,一一查問便知。”
“郡主,我這就派人去將她府上的丫鬟小廝都帶過來查問。”路夫人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