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路上。
“茂兒回來找我了,嘻嘻,他肯定會回來找我的。”
沈晴沒事露出陰惻惻的笑,看著就滲人。
與黎盼兒兩人拖著遍體鱗傷的身子呆呆的往前走著。
雙手綁著,被人用兩條繩子牽著走。
黎江河嘆了口氣。
這兩人自從回來後也不知怎的怎麼打她們都沒什麼反應,時不時就瘋瘋癲癲。
黎盼兒偶爾還有些清醒,沈晴是一直處於瘋癲的狀態。
原來黎昭昭給她們下的是大劑量致人瘋癲的藥。
有時候人活著比死還要折磨,她要這兩個人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走在她們身側的黎家人沒事就給她們兩人身上吐一口唾沫。
兩人渾身髒兮兮的,比街上的要飯的乞丐都不如。
眾人走了一天的路,到了離河邊不遠的地方,賴長放伸手示意讓眾人停下歇息。
小竹將要洗的衣服拿出來到河邊去洗。
黎嫣兒從賴長放那邊拿來黎昭昭留下的鍋碗瓢盆跟揹簍,準備做點吃的。
“也不知道小姐什麼時候能回來。”
小竹嘆了口氣,邊搓洗著手中的衣服邊自言自語。
“希望她們一路平安,別發生什麼事才好。”
小竹暗自祈禱著,殊不知後面有一人悄悄的跟她過來。
用一雙嫉恨得快要發瘋的眼眸盯著她的後背。
黎姝兒見小竹一個人去河邊,於是悄摸摸的跟過來。
她雙眸充滿恨意的盯著她。
為什麼她一直仰慕的春柳哥哥喜歡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丫鬟,而負了她。
她苦等了七年,換來的卻是他說的一場誤會。
他以為寥寥幾句就能抹平她日日夜夜七年如一日的對他的思念嗎?
可是,小的時候的春柳哥哥明明那麼愛她的,明明有什麼好東西,
見到好玩的全都是第一時間跑來送給她,
她傷心的時候他來哄著她陪著她,她不開心的時候他帶她放風箏逗她笑。
想到此,黎姝兒的雙眸噙滿淚水,閉上眼,任憑淚珠從臉頰雙側滑了下來,落地無聲。
再睜開眼,那雙眼中充斥著濃濃的恨意。
她為他整整守了七年,從不與其他男子多說一句話,為的就是等他有朝一日回來明媒正娶。
可是為什麼,她的出現,讓這一切都變了。
一定是她!
是她勾引她的春柳哥哥的,不然為什麼再等見面,她的春柳哥哥眼中再也沒有她了,她好恨。
會不會沒有了她,一切都會變成從前了呢?
黎姝兒微微歪頭思考著。
是啊,沒了她,春柳哥哥一定還會像從前那般愛她,寵著她,眼裡只有她,不會有其他的女子。
黎姝兒雙眸含笑的抬起腳,輕輕靠近小竹……
小竹剛將衣服全都淘洗好,端起木盆起身準備回去。
剛轉身,就見一雙陰毒如地獄惡鬼般的眸子正死死盯著她。
“啊!”
小竹嚇了一跳。
“去死吧!”
黎姝兒伸出手用力一推,就將小竹推到了水裡。
看著沒入水裡,只剩雙手露在外面揮手求救的小竹。
黎姝兒笑開了懷。
沒了你,就沒人能干擾到我們了,呵呵呵。
想到此,黎姝兒笑得無比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