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過來是給你送信的。”
黎昭昭忙著吃東西不發一語,北蘭慕出聲解釋道。
“我勸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這怕是翼王的陰謀,真正想要謀反的是翼王。”
“眼下雪災將至,他們卻讓你帶兵十萬離開京都,那京都如果有人謀反是不是就危險了?
再者,留你們在這兒跟我們自相殘殺,或者雪災來了,你們到時候躲不了是不是餓死凍死的不計其數?到時候對誰更有益?”
“將軍你千萬別信他們的鬼話!他們就是不想讓你帶兵攻城!”
魯堯急忙出聲道,隨後轉頭怒視北蘭慕,“北蘭慕,你別妖言惑眾!明明是你們私通外敵,想要謀反。所以陛下才派我們來抓你們的。”
“你說我們意欲謀反可有什麼證據?”黎昭昭反問道。
魯堯剛想辯駁,被花顏擺手示意閉嘴。
花顏略一思索,北蘭慕說的她也曾懷疑過,可陛下已經下了旨意,她不得不從。
如今,在聽到北蘭慕說的話,讓她心頭疑慮更重。
“可陛下讓我們必須要佔領灣州,並且留五萬軍馬在這裡駐守,防止雪災後,邊境被侵犯。”
如今他們根本沒有退路,無召不得回京。
“那花將軍真的忍心讓這麼多將士凍死嗎?”黎昭昭反問道。
花顏皺眉想了想便道,“那我即刻讓人書信一封送給京都,請示陛下。”
“好,那將軍自行定奪。”北蘭慕淡淡道。
他們過來也只是好意提醒一句,至於做不做就看他們的了。
兩人說完後,又悄無聲息的走了。
花顏見地上幾人還沒被解開穴道,於是想上前替他們解開,卻根本解不開,只能任由幾人跪在地上。
過了兩炷香的時間,跪在地上的幾位大將,腿都跪麻了,這穴道才自動解開。
穴道一被解開,魯堯顧不得揉腿,抖著腿站了起來,急忙道,
“將軍,那兩個人居然夜探我們軍營,剛剛何不喊人直接將他們給抓起來?”
花顏輕瞄他一眼,“你覺得他們無聲無息直接就到了我們的帳營內,還會怕我們嗎?
估計他們的內力早就在我們之上,而且遠遠高於我們。
更何況,如果他們想要取你們性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卻並沒有取爾等的性命,這足以說明他們根本就沒有謀反之意。”
幾人剛剛還沒想到,聽花顏這樣一說,心裡頓時一沉。
是啊,他們剛剛都被人點了穴,如果殺他們豈不是易如反掌的事,而那兩人並沒有。
魯堯陷入了沉思,他現在也搞不懂這兩人究竟是不是真的是逆臣賊子了。
“反倒是那個翼王,或許真的如北蘭慕所說,恐怕是有意將我們調離京都,甚至想讓我們死於這場雪災。”花顏沉聲道。
幾人聞言心裡同時一驚。
“將軍,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現在京都有多少萬人馬?”花顏沉著聲音問道。
“回將軍,現在京都只留有陛下的守衛軍,大概有六七萬人。”魯堯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