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能看上你姐姐看不上你,也是因為你心機深沉,不顧大局。
明明是盼兒的夫婿,你偏偏要搶去,搶了也就罷了,只要官家不怪罪便可,可你偏偏還不安分,做出此等醜事!”
“好。”
黎昭昭眼眸幽深,“好得很吶,好一個是非不分、偏心無比的好父親。”
她說什麼都是錯的,她的好姐姐永遠都是對的,她的親爹從來都不會信她。
黎江河氣得扶了扶額,“好,就算你說的是你姐姐陷害你,讓你代嫁去翼王府的,
可翼王也只不過見過你姐姐一面,就去求了陛下賜婚。
事已至此,你姿色與你姐姐也不差,為了黎府,你也該哄好你的夫婿翼王才是,這也是你的本分,
可你非但沒有得到翼王的寵愛,還膽大包天的勾引北蘭王,你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姐姐說什麼都是對,我說什麼都是錯,那還說什麼,多說無益。
翼王府我不會去,爹自己解決吧。”
黎昭昭破罐子破摔,找了個座位就坐了下來。
反正她以後也不靠黎府吃飯,也不必給她們好臉色,至於翼王府她是不會去的。
等流放結束,這家人她再也不會看一眼。
三夫人瞥了眼黎昭昭,“你們看看,她像什麼樣子,也難怪翼王不喜,
若是你姐姐嫁過去,說不定得了翼王的寵愛,咱們黎府還能比以前更加榮耀。
你可真是搶了茅坑,還不知道怎麼拉屎。”
黎云云撇了撇嘴:“就是,整天就知道搶別人的,搶了還不知足還到處招惹那些外男,真給咱們黎府丟人。”
三夫人哭喊道:“你們說說,咱們黎府怎麼就出了個這麼個貨色。老天爺啊,快收了這小畜生吧。”
喲,這就急眼了?
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黎昭昭慢悠悠的端起茶杯,撥了撥茶蓋,輕抿一口香茶。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她現在可一點都不急,她的東西已準備好,就等著抄家呢。
現在喝口茶,再看看戲,倒也不錯。
見黎昭昭絲毫不為這些話所動,老夫人悠悠開口,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昭昭,我知道這些年你母親病了,你爹扶正了沈姨娘,你心裡憋屈,恨你爹恨咱們黎府,
可你也別忘了,你也是咱們黎家的人,咱們黎家要是出事,昭昭你也脫不了關係啊,
即使你現在是翼王妃,翼王以後還能原諒你,可黎府倒了,也就是你孃家落沒了,你看翼王還會對你寵愛有加嗎?
自古女子在夫家的地位都是孃家支撐的,即使你再不得夫家寵愛,若是孃家有實力,你照樣在夫家能如魚得水,做個一呼百應的當家主母,任何人都不敢拿你怎麼樣。
更何況,你母親如今還在咱們黎府,你若不為你自己著想也該好好為你母親著想,
你也不想你母親晚年無人可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