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老夫人點了點頭,“不過,你就讓盼兒去把,你留下,去的人多了不好,引人注意。”
“這……”
沈晴一聽到老夫人這樣說,頓時有些慌亂。
這老夫人是怕黎盼兒不一定會救出黎府,這是拿她當人質呢。
“母親,盼兒還年輕,我怕她一個人到時候有什麼危險,還是讓我陪盼兒一起去吧,這樣母親您也放心。”
沈晴不死心的說道。
開玩笑,她不走,如果太子不肯救黎府,那她以後就不可能出來了,只能跟他們一起流放到蠻荒之地。
精明如老狐狸的老夫人一眼就能看出沈晴的心思。
“不必了,盼兒也這麼大了,她以後總要獨自飛的,你這個娘還能一直跟著她?
況且她與太子熟悉,也出入過太子府幾次,想必太子府的人也不會為難她的。”
沈晴求救似的望向黎江河。
黎江河不耐煩的甩了甩手,“就按母親說的意思去辦吧。晴兒你不必掛心,我相信盼兒必定能處理好此事的。”
黎盼兒見母親走不了,只得安慰道,“母親放心吧,盼兒一定會將此事辦好,到時候盼兒一定會救母親和父親還有大家出來的。”
沈晴不捨的拉著黎盼兒的手摸了摸,
“那你萬事小心,母親等你。”
沈晴無法,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黎盼兒一人離去。
眾人才將將舒了口氣,就見去而復返的黎盼兒又回來了。
“盼兒怎麼回事?”黎江河疑惑道。
“爹,我孃的銀子還有我的全都不見了!”黎盼兒都快急哭道。
“什麼?”黎江河一下子站起來道,“全都不見了?”
因為現在整個黎府是沈晴在掌管中饋,黎府的銀子除了私人每月發的月例,其餘都是沈晴掌管。
黎昭昭低頭淺笑,這些早已在她的預料之中,
流放之路那麼漫長,都是黎府的人,無聊的時候一大家子也好一起聊聊家常不是?
怎麼能少一人呢,一個人都不能少!
沈晴也嚇得站了起來,怎麼可能,她剛剛把所有的錢財全都藏起來了,只有盼兒知道,其他人怎麼會知道。
“盼兒你會不會記錯地方了?”
黎盼兒急道,“母親,盼兒一直都記得母親放銀子的地方,怎麼會記錯?”
“給我查!”
黎江河氣急,“現在就給我去查,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小賊居然敢趁這個時候偷銀子!”
老夫人忙道,“江河,你先穩住,現在這個時候哪還有時間在乎那些個身外之物,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官家怎麼發落咱們黎家呢。
現在肯定是黎府的一家老小性命安危重要。
等咱們一家老小渡過這次危機再查也不遲。
這樣吧,盼兒你跟李婆子去取我的那些錢財出來吧。”
老夫人的陪嫁丫鬟李婆子心疼道:
“老夫人,那可是您的嫁妝啊!這可使不得啊。”
“你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盼兒出去,這一路上都要使些銀子才行。
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就當拿錢消災吧。”
李婆子嘆了口氣,答道,“是,老夫人!”
隨即便領著黎盼兒去拿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