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蘭慕說完,過了半晌,馮知府跪下深深磕了一個響頭,
“王爺,此事沒有幕後主導,一切都是因為下官貪財,將朝廷發放的銀兩據為己有,求王爺治下官的罪吧。”
北蘭慕當然知道他此話的意思,如果他將那人說出來,那人估計不會放過他以及的家人。
“你即使不說,本王也會有辦法查出來。不過,馮知府看,你真以為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擔下來,那人就真的會放過你以及你的家人?若是那人肯放過,又怎麼會派人來刺殺你?”
聽到此話,馮知府心裡一驚,不過那人說過,只要他不把這些事說出來,那人就不會要了他們的命的。
可如今,那人卻派人來行刺他。
可若是他真的要將所有的事說出來,那人恐怕不但要了他的命,還要他一家妻兒老小的命。
想了想,為了家人,馮知府將嘴緊緊抿住,閉口不言,只低頭深深一拜。
北蘭慕冷著聲音道,“將那行刺之人帶上來。”
一個刺客裝扮的人被帶了上來,當然無論暗影他們如何對他,他都始終不說。
黎昭昭對付這些死士自然有一套辦法,從袖口裡拿出一顆藥丸強喂進那人的嘴裡。
那人痛苦難當,正要說出是誰行刺的時候,突然瞳孔放大,嘴裡流出汙血,倒地不起。
“昭昭,這是怎麼回事?”北蘭慕疑惑的問道,昭昭喂的藥並不能致人於死地,只是讓人痛不欲生的藥。
“我來看看。”黎昭昭心裡也是一驚,她確認她從不會拿錯藥。
伸手給死去的刺客把了把脈象,“慕慕,這人在行刺之前就已經被人餵了藥,這毒藥倒是霸道的很,只要這人若是說出秘密,就會立刻暴斃而亡,無藥可解。”
“居然還有這等藥?”北蘭慕有些驚訝。
黎昭昭點了點頭,“可想而知,那人謹慎得很。”
“昭昭,等明日咱們就動身去往巡撫那邊。”
黎昭昭點了點頭。
等出了牢房,北蘭慕嘆了口氣,這案件果然棘手,那知府死活不肯說出任何東西,那他又要花時間自己慢慢查下去了。
而且還要蒐集到人證物證這些,才能最終將背後黑手繩之以法。
黎昭昭轉動了下眼眸,笑眯眯道,“慕慕,我倒是有一計。而且還能讓馮知府乖乖幫我們作證。”
“哦?”北蘭慕來了精神,“說來聽聽。”
黎昭昭套著北蘭慕的耳邊,將她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說完才發現兩人靠得如此之近,想到今天他說出的話,黎昭昭不禁耳朵一紅。
見黎昭昭說完就立馬跳開像是躲著他一樣,北蘭慕不滿的又重新將人拉了回來,發現黎昭昭身上有些冷,又讓暗影找來厚實的披風披在了她身上。
“昭昭,今晚就依你的計策行事。”
“嗯!”
兩人回去後一起吃過飯,小憩了一會兒。
北蘭慕見外面的天色已經差不多了,正想著一個人去的時候,就發現黎昭昭也醒了過來,“你怎麼不叫我?”她揉了揉眼睛,聲音帶了剛睡醒時的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