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江河有些遲疑,“我們這才剛喝過昭昭給的藥,假如不是昭昭乾的,我們這樣懷疑她恐怕有些不妥吧?”
黎盼兒哭道,“可是爹,咱們一家子現在就靠那麼點銀子維持生活了,
如果沒了,咱們以後可怎麼過日子啊?孃的遠房親戚都說了,
他接下來有事了,可能沒機會再給咱們送東西了。”
黎云云也有些急了,“大伯父,要不我們過去問問看也無妨,說不定真是她偷的呢?
到時候也省得驚動其他人。”
黎江河想了想,終是答應了下來,帶著黎府一幫人前往黎昭昭那裡。
……
黎昭昭正坐著閉目養神,昨夜煉化了那全部的靈力,
如今她才知道,她這個身體是有多弱,確實也該好好養養了,
現在全身都有昨夜遺留下來的酸脹的疼痛,好似骨頭縫裡摻進了冷水一般陰冷寒酸。
昨夜那麼痛她都忍過去了,現在這點不算什麼,熬過去就好了。
黎昭昭眉頭緊鎖,全身冒著冷汗,雙目緊閉,就連嘴唇都有些發白。
吃了藥物也沒用,這種強行提升異能的後遺症只得靠自己咬牙忍過去,等身體適應了就好了。
如今坐在這太陽底下,用身上剛恢復的一點點異能吸收些日光的精華可以幫助身體加快恢復。
只是她現在太弱了,吸收得很慢很慢。
沒多會兒就感覺有人擋了她的光,黎昭昭費力的睜開眼。
“黎昭昭,我問你,是不是你偷了大伯母的銀子!”
黎云云指著黎昭昭質問。
“哼,就是,識相點,還是趕緊將銀子交出來吧,否則就別怪我們不認情面去找賴長放!”黎盼兒道。
黎江河有些尷尬,但也只得硬著頭皮問道,
“昭昭,你快說啊,假如不是你拿的,爹就放了你,不會找你麻煩。”
沈晴扶了扶髮髻,甩了甩帕子說道,
“昭昭,如果是你拿的話,還是趕緊交出來吧,
免得捱了頓鞭子,你也知道,那賴長放那鞭子打人時可是下了狠力,
母親我也不忍心看著你被打得皮開肉綻。”
黎昭昭面無表情,“如果我說不是我拿的呢。”
一旁的二夫人忙道,
“怎麼可能不是你拿的?!
也就你跟咱們黎家的人捱得最近,
旁人怎麼會知曉盼兒有銀子?
我看吶,這銀子分明就是你拿的!”
黎府眾人捂著嘴笑道,
“你們看她那樣,臉都嚇白了!”
“就是啊,我們隨便說了幾句就把她嚇成那樣了!”
“誰說不是呢,都嚇成這樣了,還說銀子不是她拿的,誰信呢。”
“就是就是,我看吶就她拿的準沒錯。”
黎昭昭看著眾人眼底一片冰冷,
“我說不是就不是,黎老爺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找賴長放來查!”
她才懶得告訴她們到底是誰拿的,就讓她們自己慢慢找吧。
更何況,她即便是說了,以她們的個性也是不會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