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彪不守信用的吩咐,白令羽驚愕道,
“好你個土匪頭子,剛剛明明說好了,給你解藥你就放了我們的!”
胡彪哈哈一笑,“我是說過要放了你們兩,可我沒說要放過他們兩個!”
說完伸手指向北蘭慕跟黎昭昭。
“不準傷害我的十七叔!”
白令羽慌忙站在北蘭慕面前。
他有些慌了,看來他這次真的要連累十七叔了。
北蘭慕上前低聲對黎昭昭道,
“昭昭,你帶他們先走我來斷後。”
“哈哈哈,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胡彪撿起地上的大刀指著他們道。
黎昭昭他們身後瞬間跑過來十幾名土匪將他們攔住。
蘇沫煙有些害怕的靠近北蘭慕,語氣帶著顫音,“十七叔,我好怕。”
北蘭慕不動聲色的移開腳步,離蘇沫煙遠一點。
黎昭昭聞言冷冷一笑,瞥了她一眼,鄙夷道,
“你剛剛不是還慷慨激昂,趕著去赴死嗎?怎麼這會兒又害怕起來了?”
蘇沫煙被說得一時無言,半晌才道,“剛剛我那是還沒發覺到,現在才後知後覺。”
“你這個女人,蘇姐姐剛剛是為了我才那麼勇敢的!”
白令羽憤怒道,“而且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不想想辦法怎麼治治這土匪頭子,還針對蘇姐姐!”
“白令羽,說話客氣點,再這樣你就別跟著我了!” 北蘭慕聲音含著怒意。
白令羽聞言有些吃癟閉上嘴,他可不敢頂撞皇叔。
可是他又沒有說錯,自從有了這個女人,他的十七叔就沒有像以前那麼疼愛他了。
真是氣死他了,不過蘇姐姐人美心善,他就不信十七叔一直吊在一棵歪脖樹上。
黎昭昭對胡彪悠悠一笑,啟唇道,
“你現在不覺得高興得太早了嗎?”
說完伸出手,慢悠悠的吹了一下沒有絲毫灰塵的指甲縫,
“其實,剛剛那香不過是讓你們有點頭暈而已,並沒有什麼其他作用,
你們現在吃了的藥丸才是真正的毒藥哦!”
北蘭慕轉頭訝然的看向黎昭昭,果然,昭昭是最聰明的,每次做事情都知道留一手。
“什麼?!你這個死女人,剛剛給我們的是毒藥?!”胡彪驚駭道。
可他明明吃了這個解藥,頭不暈了,怎麼會?
“你們沒發現,現在肚子漸漸變疼了嗎?”
黎昭昭剛說完,就有土匪受不了的抱著肚子直接躺在地上滾動著,喊著肚子疼。
胡彪剛想要再說什麼,突然就感覺肚子陣陣疼痛起來,如同刀在絞他的腸子一般,
痛得他滿頭大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出來。
黎昭昭走上前,直接用冰蠶絲將疼得站不起身的胡彪給捆綁起來,並一腳狠狠踢在胡彪的肚子上,
胡彪頓時疼得滿地打滾,被捆了的他就好像一個大蟲子在地上扭動。
“罵得不錯,繼續罵,我倒要看看你嘴有多賤!”
胡彪忍過一陣劇痛,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來,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又下毒害我!”
不等黎昭昭動手,北蘭慕走到胡彪面前,上來對著他的肚子就是狠狠猛踹了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