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段連與定國公一臉憔悴的被人給帶了上來。
剛上來,段連就喊道,“陛下,我是冤枉的!都是這個北蘭王,是他存心想害我!”
“段世子,你先別急,朕只有定奪。”
皇帝剛說完話,就見太后被人攙扶著過來,坐在了皇帝的身後。
大臣們紛紛議論,太后怎麼突然來了?就聽太后威嚴道,
“既然是哀家的弟弟,哀家怎麼能不來?”
定國公跟段連兩人見到太后像見到救星一樣,剛想求救就被太監的一句話給打斷。
“帶人證物證!”
賑災銀、以及賬本還有路巡撫都被人帶了上來。
皇帝翻了翻賬本怒得將賬本直接摔在了桌上,“定國公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陛下,這一切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的!”
段連忙道,“陛下,明明有人發現那賑災銀就在北蘭王的府上,現在突然卻出現在我們這裡,定是北蘭王用了什麼詭計,誣陷我們,請陛下明察!”
瞭解了前因後果的翼王突然瞥了眼黎昭昭,那賑災銀是定國公與他合謀的,目的就是將北蘭慕置於死地。
可他們才回來不過短短几個時辰,居然就將那些賑災銀全都轉移到國公府。
這其中定是有什麼神人幫助他們的。
自從休了王妃後,他的前王妃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無所不能,這難道是跟她有關係?
他早就看出來了,現在的她絕非常人,不然怎麼能屢次破壞他的好事?
這次估計也是因為有黎昭昭的幫助,就憑北蘭慕,即使再聰明也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完成偷樑換柱。
再想想定國公府裡的所有東西全都被人搜刮一空,這一切就跟他剛休了她時發現的事一模一樣。
這樣的一個高人,他居然拱手送給了北蘭慕,這豈不是讓對方如虎添翼?
一想到這,他心裡就悔恨交加,若是黎昭昭為他所用,估計他的大業早就成了。
皇帝不理兩人,直接對路巡撫道,“路愛卿,你來說說是怎麼回事?”
路巡撫忙將這兩人近年來逼他做的各種斂財的事全都給抖露了出來。
段連急道,“這個路巡撫定是被北蘭王給買通了!他們合起夥來誣陷我們!”
太后轉頭對皇帝道,“此事哀家來看,這其中定有什麼誤會,定國公乃是我的親弟弟,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出來,還請皇帝三思!”
黎昭昭暗道,這個太后可真會睜眼說瞎話,人證物證都有了,居然還說是誤會,不過他們還有其他的人證。
定國公順著太后給的臺階下,“是啊,陛下,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
“陛下,微臣還有人證!”北蘭慕走上前拱手道。
“北蘭王,哀家今日頭疼就算了吧。”太后裝作頭疼的扶了扶額。
“太后,您頭疼可以自己回去,這案子可不能不結。既然臣已經查出來了,不將這些貪官繩之以法,就會有無數百姓遭殃。”北蘭慕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