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飽喝足後天就已經黑了,趕忙收拾妥當準備歇息。
幾個女孩加秦娢霜全都睡在一起,旁邊是附近找來的乾草圍起來擋風,身上蓋的是她們的衣服。
現在入了秋,夜裡的溫度更低,幾個人挨在一起倒也不覺得冷。
再過不久,天就冷了,要囤點過冬用的被褥跟棉衣。
被褥她空間裡多的是,棉衣倒是沒有,等有空的時候去鎮上買點。
黎昭昭這樣想著,就見所有人全都睡了過去,瞥了眼蘇沫煙那邊。
起身穿衣,偷摸著一個人走到蘇沫煙那裡。
這個蘇沫煙總覺得不一般,遇事太冷靜,在那麼多土匪面前要是一般的人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了。
見著蘇沫煙的睡顏,黎昭昭伸出手剛想摸她的側臉,看是否易容,就見蘇沫煙突然睜開眼,看到黎昭昭心裡一驚,連忙坐起身大叫,
“啊!有刺客!救命啊!”
黎昭昭剛想捂住她的嘴,發現已經晚了,這個蘇沫煙倒是機警。
她都還沒摸上她的臉,這個蘇沫煙就能感覺到有人靠近她。
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喊驚醒。
在離蘇沫煙不遠處的白令羽聽到後,馬上跑了過來,
“你這個女人,為什麼跑過來嚇蘇姐姐,你看看蘇姐姐都被你嚇成什麼樣了?
你到底是什麼居心,是不是看蘇姐姐比你好看所以你起了壞心,想嚇死她?”
“白令羽,你在胡說什麼?你至少也要聽昭昭解釋一下吧,就給她亂按罪名。”
走過來的北蘭慕替黎昭昭說道。
黎昭昭直接道:“我過來不過是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蘇沫煙而已。”
白令羽驚奇道,“蘇姐姐就是蘇姐姐,難道人還能有假?”
黎昭昭冷聲回答:“有些人可是會易容術的。”
蘇沫煙有些傷心,語氣都帶著哭腔,“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可你也不能說我不是真正的蘇沫煙吧。”
“既如此,那你敢不敢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易了容?”黎昭昭冷冷一笑,反問道。
蘇沫煙聞言有些驚愕,“我堂堂一個太傅之女,千里迢迢的跑到這裡,招人礙眼也就罷了,如今還被人懷疑自己是假的。”
說著開始哭了起來,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落下來。
“蘇姐姐,你別哭啊!”白令羽見蘇沫煙哭泣,有些不知所措,轉頭怒目道,
“黎昭昭,蘇姐姐都被你氣哭了!你再不喜蘇姐姐也不用說她人是假的吧?而且蘇姐姐可是我請過來的人!我不允許你們這麼欺負她!”
“令羽,既然昭昭懷疑,那就看一下人到底是真是假又有何妨?”北蘭慕道。
既然昭昭懷疑,肯定是有跡可循的。
“十七叔,你怎麼也這麼說,虧蘇姐姐一直心繫於你!”
說完白令羽直接拉著蘇沫煙道,“蘇姐姐,別理他們,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蘇姐姐!”
說完就拉著人走開。
黎昭昭嘆了口氣,沒想到這個蘇沫煙處理起來挺棘手的,時時刻刻都有那個白令羽護著。
她不好辨明是不是有人假扮的,只好先提防著,以後再有什麼事絕不能讓白令羽跟蘇沫煙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