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這裡是什麼地方?娘好害怕……”
他們是不是又要把她關起來,而且還把她的昭昭也跟著關起來,
“昭昭,你快走,他們要把咱們關起來!”
黎昭昭輕輕握住秦娢霜的手,“娘別怕,有昭昭在呢,咱們只是在這裡待一晚,明天就會出去的。”
秦娢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手裡捏緊了布偶娃娃,
昭昭說的那一定是真的,只要待一晚就可以出去玩了。
有了黎昭昭的安慰,心情又變得好了起來,先一步高高興興,蹦蹦跳跳的跑進牢房裡,
坐在稻草鋪成的破床墊上,玩她的布偶娃娃。
“你們還不快點進去?怎麼要爺請你們進去?男的一間,女的一間,快點!”
看守牢房的人不耐煩道。
眾人再是嫌棄,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進去。
這裡面還有一股難聞的尿騷味,眾人捂著鼻子滿眼嫌棄。
看守牢房的人才不管這些剛被抄家的嬌貴的公子小姐夫人,等人全部進去之後,大門一關,掛上鎖,鎖了起來。
眼尖的人趕緊找了個稍微乾淨的地方先坐下來,累了一天了,又走了那麼遠的路,腿都站麻了。
等到沈晴剛剛緩過神來,就見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一看那個瘋婆子秦娢霜居然坐在牢裡唯一的一張小床上,立馬急道,
“你這個瘋婆子,咱們老夫人還沒有地兒坐,還站著呢,你倒好,居然自個兒拍拍屁股坐在那裡了。
娘,這個秦娢霜真是瘋了都不讓人省心。”
老夫人只微微嘆息著搖了搖頭,到現在還沒有從黎府倒了的打擊中緩過神來。
黎云云扶著隨時都要暈倒的受傷的二夫人也恨恨的道,
“就是,你這個瘋子好手好腳的還坐在這裡幹嘛?
還不趕緊讓開,
你沒見我娘還病著呢嗎?”
“你們都說了,我娘瘋了,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不能坐?”
黎昭昭漫不經心的道,“既然那個地方我娘已經坐了,那你們就找其他地方坐吧。
我娘如今的情況,不能受刺激。”
沈晴的氣沒地方撒,只得對老夫人道,
“老夫人,你看看她們娘倆,果真是一個娘一個胎,她娘像什麼樣子,她就像什麼樣子。”
三夫人冷笑道,“還是老二說得對,她就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一點規矩都不懂,尊卑都不知道?”
三夫人見黎江河沒在這裡,這裡全都是女眷,自然不用那麼謹言。
黎昭昭冷冷的看著三夫人道,“尊卑?
現在大家都是落難的平民而已,還談什麼尊卑?
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丫鬟婆子一呼就應的黎家大娘子?
我告訴你們,在這裡,人人都一樣,別在我面前談什麼尊卑!”
沈晴道:“即使不談尊卑,老夫人好歹也是你祖奶,你孃的婆婆,孫女兒、兒媳孝順祖奶婆母天經地義。
自然什麼都要僅著咱們老夫人!”
黎昭昭眼眸冰涼,“如果我說不呢?
凡事先來後到,既然我娘先坐了,那就由我娘來坐,
況且我娘如今是有病在身,不宜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