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羽有些得意的斜睨了一眼黎昭昭,
哼,有此等第一美人在,看他的十七叔還理她。
黎昭昭不屑的送一個白眼給白令羽。
北蘭慕當然知道眼前這位女子,他見過幾次,微微頷首,
“你還是別這樣叫吧,我們也沒見過幾次,就跟著白令羽叫我十七叔就行了。”
蘇沫煙眼眸萋萋的望向北蘭慕,叫他十七叔,那他們之間不就位分不一樣了嗎。
北蘭慕可不管蘇沫煙的心思,直接拉起一旁的黎昭昭從蘇沫煙的身旁走了進去。
蘇沫煙回眸,望著兩人一同離去的身影有些微微失神。
白令羽走過來對蘇沫煙打氣道,
“蘇姐姐,你可別氣餒,我在信裡都跟你說了,你不在的時候,十七叔也不知道怎麼被那女人給迷惑了,
那女人不知道使出什麼妖法來迷惑十七叔,所以你別太傷心,總有一天十七叔會迷途知返,知道那女子的壞,曉得你的好的。”
蘇沫煙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
“對了蘇姐姐,我派的那兩個接應你的人呢?”
白令羽問道,那兩個人都好久沒跟他聯繫了,弄得他身上是一點銀子都沒有了。
蘇沫煙微微一笑,“令羽,你的人我看他們都累得不輕所以被我叫回去了,銀兩我給你帶來了。”
說著,蘇沫煙讓她的丫鬟丁香拿出兩千兩銀票遞給白令羽。
白令羽接過銀票,“那也行吧。”
這麼多銀子也夠他用的了,有沒有那兩人也無所謂,反正等結束他就要回去了。
走進驛站的院子後。
北蘭慕害怕黎昭昭會誤會些什麼而心裡難過,於是解釋道,
“昭昭,你別放心上,我跟她什麼關係也沒有,
其實白令羽就是太子,她是太子的太傅之女,因此跟太子走得近些。
我們只見過幾次面,並未說過幾句話,
我心中只有你。”
“我其實早就料到他是太子了,不然以他的說話方式我早就揍他了。”
黎昭昭燦然一笑,“看把你緊張的,我還都什麼沒說呢。”
“我怕你傷心,我不想有任何的事令你心裡不舒服。”
黎昭昭輕輕點了點頭,他如此看重她,把什麼都想得很周到。
“十七叔。”
蘇沫煙款款走了過來,“你是不是……怪我來的太晚了,以為我不願吃這流放之苦……”
北蘭慕轉頭看向她正色道,“蘇小姐你什麼都沒錯,我怎麼會怪你什麼。
只是,這流放何其苦,你為什麼要過來?是為了令羽嗎?”
蘇沫煙聞言有些難堪的低下頭,“十七叔,你明明知道的……何苦要這樣挖苦我。”
“是啊十七叔,你明明知道蘇姐姐是為了你而來,她對你的情意難道你不知道嗎?” 跟著蘇沫煙走過來的白令羽道。
見白令羽還想要說些什麼,北蘭慕喝止,
“白令羽,我跟蘇小姐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就別瞎摻和了。”
說完不再理還想要說的白令羽。
白令羽有些無語,為什麼十七叔就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呢。
蘇姐姐可是傾國傾城的第一大美人,家世又好,只有這樣端莊賢淑、柔情似水的美人才配得上十七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