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父,她現在都不是個翼王妃了,你們還怕她做什麼,剛剛的家法還沒有懲治呢。
我看還是補上吧,省得她不長記性。”
黎江河沒有理黎云云,只怒氣衝衝的對黎昭昭發問道,
“你早就知道翼王會休了你是不是?”
“是。”
黎昭昭直視黎江河道,“爹,我剛說了,翼王是不會見我的,
可您就是不肯信。”
“老爺,你現在還跟她廢話有用嗎?”
沈晴急得聲音裡都帶了點哭腔,
“我看她就是在拖延我們,就是不讓我們再另外想辦法。老爺,她其實就是想害我們哪!”
“繼母,您這說得是哪裡的話?昭昭何曾想過要害你們吶?”
黎昭昭氣定神閒道,“這一切都是繼母您惹出來的禍事呀。”
“不好了,老爺夫人,剛剛送翼王府的人出來的時候,門口站著很多禁衛軍,他們不讓我們出去。”
有下人慌慌張張的來報。
“晚了!一切都晚了!”黎江河哀嘆了口氣。
他這仕途算是走到頭了。
“他們為什麼不讓我們出去?為什麼要把黎府圍住。”
一直想當吃瓜群眾的黎姝兒急了。
沈晴也被嚇得跌落到凳子上,看來官家要抄家是真的了。
她剛剛就應該跟盼兒走的,孃家肯定救不了她,只要找到太子,那就必然還有一絲希望。
黎昭昭好笑的看著這對慌亂的沈晴母女,
“我的好繼母,您現在是不是知道了,做事要果敢,不能猶豫不決,否則連最後一根稻草您都抓不住了呢。”
沈晴抬頭有些憤恨的盯著黎昭昭。
都怪這個死丫頭,要不是她,說不定她們現在已經得到太子的庇護了。
“她就是個災星!有她在,咱們黎府就禍事不斷,這一切都是黎昭昭引起的。”
黎姝兒大叫道,“都怪她這個勾引人的下賤貨!如果咱們都完了,我非得撕爛她不可!”
“四妹妹,你急什麼,官家不是還沒有發落麼。”
黎昭昭邊喝茶邊慢悠悠的說道。
黎姝兒聽完頓時被氣得大叫,“都被官府圍起來了,你還好意思說,黎昭昭,你居然還在這兒氣定神閒的喝茶?”
他們黎家完蛋了,那她的婚事怎麼辦?明明就快要定親了啊。
黎江河這才緩過神來,“昭昭,既然你不出手救黎家於危難,那就別怪爹不客氣了,
來人繼續剛才的家法!”
“爹,你剛剛還用好茶招待我呢,怎麼這會兒您又要罰我呢。”
老夫人:“江河,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在官家還沒有文書下來的時候興許還有救,
既然昭昭去求翼王這條路行不通,我們還是得趕緊想想其他辦法。
你沒發現嗎?我們現在一直被這丫頭牽著鼻子走。”